的日子可不好在娘家留宿,不吉利。嫁妆已经重新给你置办了一套,你回去和姑爷好好过日子吧!有些事,忍忍就过去了。做女人也不好太要强,凡事要顺着男人来,习惯就好了。”
“……”
迎春垂着头,没让贾母看到自己的神色,心里忍不住来了句国骂。这老太太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没祸及到她和她在意的人身上,她才不管你死不死。对待原身迎春可不就是这个模样,原身的死她们都是帮凶,一样的罪大恶极。
都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她就发现了,红楼里的女人专门喜欢为难女人,还总是乐此不疲。
“老太太,林妹妹那里您还是多费些心吧!外面已经有了传言,说荣国府私吞了林家家产又慢待林家遗孤,说的那叫一个难听,连孙家的粗使婆子都能绘声绘色地讲上一段。”
贾母脸黑沉的吓人,却吓不住迎春,给贾母提个醒,让她多少有些顾忌,至少能改善一下黛玉的生活条件。与她而言,只是多句话罢了。
回孙府的马车启程时,天已经彻底黑透。深秋的早晚温差相差极大,迎春和绣桔坐在前面的马车,后面跟着一辆拉嫁妆的马车。迎春抓紧一切时间练功,绣桔则冷的缩在车厢角落里打着哆嗦。
为了能早些抵达孙府,迎春吩咐车夫老憨最好是抄近路回去。老憨抓了抓头皮,憨厚地笑着说:“大奶奶,奴才知道一条最近的路,差不多能缩短近一半的距离,就是……。”
“就是什么?有什么就说呗,干什么吞吞吐吐的?”
“奴才就是怕你们害怕才不敢直说的。那条路近虽近,却是需要路过京城里有名的鬼宅,据说那里闹鬼,很是邪门。有不信邪的进去宅子里,就再没出来过,那里白天都阴森森的,更别提大晚上了,要不咱还是换条路走吧?”
老憨有点后悔自己嘴欠,怎么就提出要走这条路呢?其实他心里也有些胆突突的。
“大奶奶,咱们还是别走那条路了吧?好恐怖啊!奴婢也听说过那个鬼宅,很吓人。”绣桔连冷带怕哆嗦的更厉害了。
“没事,什么鬼啊神的,都是以讹传讹杜撰出来的。咱还是抄近路走吧,也能早点回府,再这么冷下去,你就该生病了。”
迎春很想过去验证一下,传言是否属实。如果真的是为祸四方的恶鬼,就顺手干掉。
她一点也不担心,她的底气足着呢。要问她什么东西最多,那必须是黄金和符箓。
她喜欢未雨绸缪有备无患,好几辈子的时间里,闲来无事就画符,攒到如今她到底有多少张符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就知道哪怕眼下遇到个鬼王级别的恶鬼她也是不惧的,一张符炸不死它,就不信一百张还炸不死。
老憨见大奶奶坚持,也没多说,赶着马车朝近路奔去。大奶奶一个弱质女流都不怕,他一个大男人要是认怂就太丢人了。
夜越发静谧,马蹄的沓沓声和车轱辘压地点咯吱声,间或传来几声乌鸦的鸣叫声,在黑夜中显得越发清晰惊悚。
鬼宅面积很大,六进的大宅附带一个超大花园,据说这里曾是前朝大将董将军的家宅。后来因被奸人陷害通敌卖国,一夜之间董家上下几百口被屠戮一空,一把大火毁尸灭迹,空留下一地的残垣断壁,土灰瓦砾。
据说从那以后,董家大宅一到晚间便会阴风阵阵,从院墙外路过的人都会不自觉地汗毛倒竖。细细倾听,阴风中带着鬼哭狼嚎的喊叫声。周围居住的人家不堪其扰,纷纷搬离这里,时间一长,这一带便再无活人居住。
刚一进入董宅范围,拉车的马儿就不安地躁动起来,老憨和后面的车夫狠狠地甩了马儿几鞭子,这才止住它们想掉头就跑的念头。
马儿自觉加快了前进的速度,只想快些离开这个令它们感到不安的地方。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小半个时辰过去了,老憨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停下马车跟车厢内的迎春说明情况。
迎春下了马车,开启真实之眼朝四周看去,这是遇见了鬼打墙了,还不是一般强度的鬼打墙,一墙套着一墙跟俄罗斯套娃似的,要想解决得费点劲。
看来是有东西想把她们留下,就是不知道留她们下来意欲何为。
既然暂时走不了,迎春就决定进去看看,看看到底是何方妖孽在此作天作地。
看绣桔和另一个车夫面如土色两股战战的模样,迎春不厚道地想笑来着,最后还是憋了回去。
迎春让老憨把两辆马车并排赶到一起,又把三人赶进车厢里,衬着三人不备,每人贴上一张沉睡符,三人就沉沉地睡了过去,不拿掉符纸,就是在他们耳边打雷也不会醒来。
为防止惊马,在马儿身上也贴了沉睡符,反正马儿也是站着睡觉的。在车厢和马身上又贴了几张防护符,把马车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武装的严严实实,这才放心地推开董宅的大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