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的小丫头片子啊。”
看他俩大概率有促膝长谈的意思,苏唯一也不想呆了,穿上外套拎起包站起来告别:“我还要去店里巡视,你们俩慢慢在这喝,如果不尽兴就把隔壁包间的人叫过来,人来都来了总要给人一个交好的机会啊谢四公子。”
这人走都要走了,还要刺他一顿,谢墨觉得把她叫过来是真的给自己找事,可好歹看了场戏,也算是值回票价了,于是干脆利落的挥手:“行了,您老滚蛋吧,改天您老愿意挪动尊臀去A市,别忘了去给我家老太太问声好,她可念叨您许久了。”
“接下来可是我跟我旭哥聊一些男人之间话题的时候了。”
等苏唯一毫无留恋的走了,谢墨才一脸八卦的凑过去:“你可真是深藏不露,惦记唯唯得二十多年了吧,真把我都瞒过去了,你小时候往人家书包里放虫子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很讨厌她呢。”
叶哲旭满脸窘迫:“我那是觉得她害怕的时候可爱!”
“所以你才单身至今还被人拒绝啊,情商这个东西,是天生的。”
两个男人碰了碰杯,一人满脸苦涩另一人一如既往的吊儿郎当:“不过改天我还真的要去会一会南边的盛家少爷,看看他到底凭啥,让苏唯一死心塌地的喜欢他啊。”
“莫非是真的,竹马打不过天降?”
昏暗的灯光下,谢墨的眸子暗了下来,既然竹马打不过天降的话,那他算什么?
“叫上我一起。”叶哲旭应声下来。
“忘不了你,今天是小爷回国的大好日子,把隔壁包厢的喊过来吧,今晚玩个痛快,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