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一样。
这句话好像谁都没有放在心上,又好像谁都记住了一样,苏父变得越来越忙,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早慧的女儿,干脆不回家,她的日常生活全由保姆来照顾。
或许潜意识里,苏父不想面对那个跟亡妻长得越来越像的女儿,每次看到那张脸,都是在提醒着他的无能,他在婚礼上许下的誓言没有做到,他连最基本的安全感都没有给那个敏感而多思的女人。
所以苏唯一自己长大,自己生活,可现在居然有人跟她说,他愿意让她变成他的责任。
“我有病。”苏唯一干脆实话实说,毕竟谁能接受了一个有病的女朋友呢?
“好巧,我也有病。”盛珂天玩笑似的接了句。
苏唯一紧盯着那张放在娱乐圈完全能混的风生水起的俊脸,思考了片刻,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下来:“好,你要是能赢我,我归你,我赢你,你归我。”
结局没有任何改变,苏唯一还是赢了。
但在苏唯一这里,她归盛珂天和盛珂天归她,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前者,她会学着做个正常的女孩一样依偎他,而后者,他是她的所有物。
等有一天盛珂天给她打电话怎么都打不通,心急如焚的从S市开车来到L市的时候,找到的是在家里吞了安眠药的苏唯一,幸亏送医院送的及时,再晚来一个小时,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从S市到L市,两个小时的路程,在盛珂天赶来的半个小时前,苏唯一吞下安眠药,距离苏父遇难传来的消息,不过两个小时而已。
她的想法很简单,她爸都不要她了,她也不活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