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还在东秘,你快把这孩子带回去,然后去叫前辈。”
“我随你同去。”
说罢她正要取符,却听屋中传来戚念的声音。
杜艮生惊喜:“你出关了!”
戚念取出符纸,道:“察觉有异,走吧。”
姜稚不敢耽搁,紧随其后。
二人虽到豫国,但地点与先前不同。
此处有许多修士,个个皆是捻诀施法,而在上空还飞着一女子。她衣袂翻飞,头梳高髻,神色淡淡,不怒自威。
姜稚顾不得细看,在人群中顺着,最终发现了净妙、秋落鸾、秋景云几人。
她忙过去喊:“净妙姐姐!秋姐姐!”
净妙回首,道:“咦?小姜道友怎么来啦?这里危险,速速回去!”
姜稚道:“我师姐危险!”
秋落鸾一惊,拉住她问:“白棠她怎么了?!”
净妙却道:“别问了!别问了!她如今在何处?”
净妙语速飞快道:“她在通州的丸镇!”
一帮人边走边道,戚念却一捻剑诀,踏剑飞起,“记下,随,我来。”
“你,你……”
姜稚瞠目结舌,但随即照做,与几人御剑飞去通州。
抵达丸镇,镇中黑雨已停,气氛死寂。
即便天色黑暗,身为修士几人也看得清,道上无人,更无邪怪。姜稚一刻也没停,一路寻找离时所在的位置。
“就是这里!”
她指着一处酒肆:“我记得这个!”
秋落鸾按在刀上的手顿了顿,凤眸一眯,视线落定在不远处的剑与大滩血迹上。
“白,白姐姐……”
姜稚自然也见到了那摊血迹,表情一凝,心快跳到嗓子眼。
净妙面色白了白,眼眶一红,道:“玄绮道友她……”
秋落鸾满脸威严,低喝道:“瞎想什么!就是死也要见人!”
一听这话,几人面色更苍白了。
秋落鸾没理会这二人,加快步伐寻找,心中忐忑无比。她只望白棠相安无事,若她出了事,自己那傻大姐该如何是好?她捻剑诀,飞入上空。
就在这时,头顶忽然传来巨响。紧接着便是地动山摇,空气颤抖发热,一股无形之力荡开将压折树木;房屋掀翻,瓦砾吹飞,远看像无数把飞剑。
几人险些从剑上摔下来,下意识仰头一看,天已变作赤红发紫,而密密麻麻的眼却不见了。
……
不久前。
随着女魔拨弦,白棠耳中渗出丝丝鲜血。
她惊疑,暗呼:分明已封闭了听觉还是会受琴声影响?
这种想法转瞬即逝,她专注对敌。而正在她要祭出骨扇时——
腰脊一疼。
不好!
白棠暗呼。
她蓦地瞪大眼,反应过来时已被什么按在地上。紧随其后,一股剧痛贯穿腹部,将她与青石地固定,动弹不得。
白棠疼得险些掉泪,扭头一看,原来是方才那蓑衣邪怪!而那将刺入她腹部之物却是那死去修士的佩剑。
“我族圣物岂是尔等可用?”
蓑衣邪怪将剑又按几分,伸手取出骨扇。
见此,白衣女魔从高处跳下,尖声啐道:“呸!你族?分明是我碧蜈一族!”
那巨魔也插嘴,“此物当均分。”
女魔怒道:“怎么分?倒是若让那些大族的老怪发现可就不好了!”
蓑衣邪怪缓缓抬头,道:“逐族不正盯着么?”。
“这倒是,不过……”女魔闻言愣了愣,仰望头顶无数赤红的双眼。
接着,她又低头看向白棠,“练魇之体,这具身骨可比我这强多了,若能夺舍再将吞噬他族……”
女鬼掀开白发,露出十对红眼,忽然哈哈大笑道:“妙啊!”
巨怪又道:“哼!这种好事岂能便宜你?”
“你们好大胆!”
蓑衣邪怪也跟着附和,正在三魔争执之时,头顶的逐魔开口道。
话落,四面八方涌来无数魔物。
这些魔物形状各异,赤红或荧绿的眼,尖锐的笑声此起彼伏。
她目睹在一切,庆幸劝走了姜稚。一个两个她尚能应付,但弱三个、四个、无数个……她与这之间差距太大了。
逃,想逃。
但如何逃?逃不了了。她再快也快不过几十上百的魔。
绝望。
白棠的心逐渐凉,不知不觉冒出几分泪意。
这一刻,她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