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飞至海上。但待黑液落入, 海中忽然沸腾起来,水泡跃起一丈搞。
“好眼熟的东西。”
一个声音从头顶响起。
话音刚落,一个身高过十尺的巨人从落下。
这时,三人才看清那“人”。可这哪里是人, 分明是一鱼眼白面的怪物!
那怪物嘴一张,尖牙还冒寒光,模样生得奇异,端着股倨傲姿态,一双猩红发橙的鱼眼斜睨着三人。
祁业拔剑质问:“你究竟是何物?又为何而来!”
“我名逐。”
妖怪咧开嘴哈哈大笑,头顶的邪魔也跟着大笑。那笑聒噪又杂乱,好似成千上万的笑声汇聚在一起。它双眼俯视着三人,与妖怪异口同声答:“杀人!”
祁业却好似听不到怪物的话,问两位舅母:“那东西在说什么?”
白棠也觉奇怪,那东西说话并非人言,但她偏偏却听得懂。
秋锦眠难得流露出厉色,低声命道:“它们要杀人,业儿你先退。”
“可……”祁业欲言又止,拳一握,一松,终是掏出符纸离去了。
他不蠢,心知那怪物实力难测。距信号发出已有一阵,但却迟迟无人来助,若他执意留下不仅帮不上忙,反而还是负累。
与其留下添乱,倒不如去寻前辈来相助。
待祁业一走,秋锦眠便取弓矢,冷冷一笑道:“怕不是痴心妄想。”
逐怪却不急不恼,依旧笑道:“你们这两个人倒有趣。一体双魂,练魇之体,要是我寄生此身,吞噬他族,那我岂不是可于最强比拟?”
说着,逐眼底贪念一闪,它身一动,快过闪电,尖爪向白棠脖颈抓去。
白棠眉一拧,忙闪身躲开,“你对付头顶那怪,这东西交予我处置。”
秋锦眠点点头,道:“姐姐你小心。”
白棠表情凝重,欲要拔剑,那逐怪却跳开了距离,跳入海中。她不敢轻举妄动,小心翼翼上前,但听“嘭”一声海水炸开。
她挡下水,却见远处的天边已变得赤红,无数邪魔妖怪从远处飞来,海水也在逐渐泛红,晃荡激荡起阵阵巨浪,就如盛放在碗中的水。
白棠瞳仁一缩,拉住秋锦眠:“快走!”
秋锦眠也已反应过来,心知不是恋战的时候,她体内的那个自己也有抢占主权之意。
她本想走,但见魔物来势汹汹,反问白棠:“可这些百姓该如何是好?”
白棠也是一愣,她也不是无情之人,心知落入邪魔之手只有惨死,但——
她又劝:“凭我们二人留下又能如何?挡不住了!快走。”
“我知道了。”
秋锦眠重重点头,二人各燃一张符纸。白棠回了无苓山,秋锦眠却不见了踪迹。
她顾不得想秋锦眠,而是仰望头顶,见结界庇佑这才松了口气。
“师姐!”
这时,姜稚哭着喊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白棠回首,见一帮师弟师妹跑了出来。
杜艮生忙道:“大师兄不见了。”
白棠也急,问几人:“大师兄怎么不见了?他几时离开的!”
姜稚道:“我们也不知,我方才见很多修士都往东秘去了!师姐,东秘究竟怎么了?”
白棠表情麻木,眼底却流露出不知所措:“东秘那边…破封了……”
闻言,几人呆滞在原地。
姜稚反应过来,冲回屋子去拿法器,“我要去斩魔!”
“我也去!”最小的那也跟着附和。
“去什么去!都站住!”
白棠喝止,劈头盖脸一顿训斥:“你们疯魔了不成?大师兄不知去处,戚念又在闭关之中,师傅师伯不在,她也不在!你们几个就属姜稚修为最高,但她性子也最莽!那些邪魔妖怪性子狡诈,道行不知多高,她是胡闹,你们也跟着胡闹!你们去做甚?送死吗?”
姜稚却道:“我爹娘、我彦哥他们都在东秘!何况身为修士,职责不就是如此吗?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死又如何?生又如何?”
一听这话,白棠脑仁疼。
她想起师傅曾说姜稚是玲珑赤心。此乃至纯之心,故这丫头心善怜天下,修仙亦是为百姓苍生。可越是如此,就越易被骗,此次破封非同小可,她断不能让这丫头独去东秘。
怪就怪破封一事来得太突然,究竟该怎么办?
她也不知。
“带上殿。”净尊宫殿变小钻入她袖中。
白棠疑惑,但却扭头对姜稚道:“姜稚我知你想溜去。”
“我……”
姜稚被拆穿,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那你便与我同去。”
白棠神色疲惫,语重心长对另几人道:“你们都多大年纪了?听些话吧!我不想你们重蹈覆辙,师傅师伯也不会想,若你们一意孤行,我便是罪人。”
杜艮生心跟明镜似的,几人之中就属她最稳重,她自知修为低帮不上忙,便对白棠道:“姐姐你安心去,我守着他们。”
听杜艮生这话,白棠心中巨石落下,道:“艮生,此事劳你了。”
说罢,便与姜稚消失了……
东秘,定国境内。
此时空气中处处弥漫着浊气,天彻底被黑色邪物盖住,仰头一看,满是泛着红光的眼。
姜稚又惊又犯恶心,白棠则有些诧异。
想她回修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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