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做私处。”
白棠道:“此人太桀骜随性了。”
提及此人,常静面露疲色与无奈:“性子如此,但他聪慧天才,不过短短百年便以杀悟道成仙。”
竟有这等妖孽奇才?
白棠骇然,却听常静继续道:“为师活几百年共见四次飞升之象。第一次是在几岁时,为师亲眼见那前辈飞升;第二次,那人陨于雷劫;第三次便是见张元仪了。他还欠缺了些,故只有神体却不能飞升上界,修士将此类归于地仙。”
白棠问:“第四回呢?”
常静道:“第四回就近了。你们到乌乙山的前一年,异象就在东秘东边豫国地带,可惜也是一地仙。”
白棠心虚,不再讲话,而是在心底暗道:好巧不巧,这地仙还是师伯心仪之人。
她转移话题,问:“那人为何会遭雷劫呢?雷劫不是专劈邪祟与妖物么?”
提及此事,常静冷哼一声:“那人为修仙抛妻弃子,硬断俗世情缘,修行手段也不彩,待到渡劫是心魔上涌,自然招来雷劫。成则飞升,反之灰飞烟灭。”
白棠道:“既然品行不端,为何能飞升?”
常静道:“他修为极高,近乎神仙,故有飞升之象,只可惜……
你师伯说修士命中都有劫,不错,此乃一至关重要的机缘。若能大成,则可飞升成神,可若不成,那便会折命丧生。你与玄音、玄思入道修仙不长,但机缘运道极佳,若能度过此劫飞升,岂不是好事?”
白棠自知这番话是哄慰,她也敢妄想飞升,只是道:“但愿能度过此劫……”
常静道:“莫忧。”
……
再说破封之事。
而自从一帮小辈在东秘得知此事后,不过一两个月便彻底在修士之中传开。
修仙界众人都忙于布置阵法,于周边门派结盟联手,一年之后老怪们更是聚于一起商议此事。
修仙界这边看似万无一失,但东秘呢?
东秘修士都不过入门几年,如此实力何以抵抗邪魔?于是乎,打着这样的名头不少门派、散修又往东秘而去,有真心传教、建立分支者,同样也有收徒、探寻采集之人。
至此,修士跳出修仙界,再次现与俗世。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六十、七十。
转眼已过七十年。
而于修士,七十年不过弹指间。
在这七十年间,修士飞快增长,各大小门派也不断发展壮大。真教倒还照旧,不过是又添了几个小萝卜头。
初春,清晨有斜斜小雨。
烟雨蒙蒙间,无苓山一药圃旁一小舍中。
“都第七十个年头了,看来破封之事是虚了。”
白棠淡淡瞥向不远处的碧心仙棠树,几十年过去,这树已高过道观。
“这世间既有变动,破封破也有变动,多留一份心总是好的。”
收回视线,秋颜宁向她递来热茶。
白棠刚要接过茶,却被秋颜宁拉住手,“你这手也凉了许多。”
她语调关切,眼帘微垂,唇角的笑意温温,却莫名带有几丝玩味与挑.逗。那微凉的指尖有意无意,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
白棠心跳快了几分,娇嗔嗔瞪了她一眼,直接夺过茶水:“你总是这般!”
听她这话,秋颜宁眸中深情更浓,轻轻一笑,打趣道:“小棠无情了。我二十年不见,不过是想逗逗你罢了。”
白棠被这一笑恍了神,心底犯嘀咕:难不成自己闭关二十年,她竟又长好看了?还是说这老婶子越活越年轻了?
见她发呆,秋颜宁点了点她的额,无奈道:“你啊,总爱发愣。”
“我哪有!”白棠回神,紧接着问:“戚念还没出关,戚家一事查的如何?”
秋颜宁眯眼笑道:“要从修士之中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但从明显之处查起,此事指向一个人,不是么?”
白棠蹙眉:“你是说……”
龙域
旋即,她却又道:“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杀人, 尤其是灭门, 如此只会增加自身怨煞, 他何必做这于修行不利的事呢?何况他身为元清宗弟子, 若真做了这种事, 他师傅罗掌门岂会发现不了?”
“眼下还不敢说是他所为,不过……”
秋颜宁笑了笑, 接着道:“他母亲乃一妾,早早就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