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丫头吧?”
秋颜宁不假思索道:“是了。”
白棠叹气:“这小丫头……脾气一大堆,浑身娇贵,不知能待几日——”
“哇!”
她话未说完,外头忽然响起姜稚的哭声。
二人闻声面面相觑,出门一看,姜稚正在树下号啕大哭,而小丫头对面则站着戚念。
“白棠姐姐,白秋姐姐!”
姜稚哭哭啼啼向二人走来,她扯着白棠的袖口。
白棠无奈道:“出了何事,姜小姐?”
姜稚闻言哭得更伤心了,指着戚念高嚎:“他说他是戚念!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白棠明了,闻言一笑。
戚念却道:“我是。”
姜稚驳道:“不是!你现在一点也不好了!”
“就是就是!”
此话一次,一旁的杜艮生点点头,小嘴一撇,暗道:哼!当初我也被骗了!
见此情景,秋颜宁与白棠哭笑不得,戚念则默默转身离去。
她忍笑问:“你去做甚?”
戚念闷闷不乐答:“买,裙……”
白棠:“……”
她脑中里再次浮现腿毛纷飞,撑破衣裙,高壮如熊。这小子……要真有那一日长成这模样,她定要打死他。
“小棠又在想什么怪事?”
秋颜宁突然道。
“我哪里有想怪事!”白棠驳了一句,后取了小锄与她去栽种灵植。
秋颜宁取出碧心仙棠,几年过去小芽不过一指高。她盯着两株碧心仙棠,与白棠寻了一处好位置种下。只是此物难得又娇贵,无十成把握养活,故此只种了一株,外边儿还特意围了圈。
“玄音。”
身后常静负手走来。
“师傅。”
白棠唤了一声。
秋颜宁指着碧心仙棠,问:“师伯,莫方如此有不对?”
常静轻轻摇头,从袖袋中取出一封信,“去乌乙山时在道观外瞧见的,信上写了你的名。”
“多谢师叔。”
秋颜宁接过信,这外头果然写着她的名,字迹也颇为眼熟。只是谁会书信与她?何况除了表兄,无人知她在乌乙山。
疑惑之下,她拆信打开,信上不过简单几句,与信之人却是——
“锦眠小姐?”白棠难以置信。
秋颜宁点点头:“她叫我回家一趟。”
白棠一脸三问:“那你回么?她为何知你在乌乙山?她又是如何将信送来?”
随后,她思忖,接着道:“以锦眠小姐的性子……她既叫你回,信上却不提起因,想必是重要之事。”
秋颜宁折好信纸,道:“是了,锦眠并非拐弯抹角之人,想必是有大事。”
白棠又道:“那你可回?”
常静听着二人对话,开口道:“回吧,你且记住,修仙并非是叫你割情断欲,而是返璞归真。置亲不顾乃不仁之举,家中既有大事,理应回去看看,如此也好安心修行。”
白棠想了想,道:“师傅说的是,有元清宗的符,从修仙界到定国也不算难事。”
然秋颜宁于此事却思量了好一阵,末了才道:“那便去吧。”
白棠问:“一去几时再归?”
秋颜宁侧首,浅笑道:“小棠与我同去吧。”
白棠愣了愣:“同去?”
随即,她道:“同去就同去吧。”
此次回去不知是何事,要这其中真是大事,她也好帮帮忙,倘若不是,她也愿陪她。何况自到修仙界来,她还悠闲过几日,回定国瞧瞧也好。
二人收拾了番去找燕不悔,这为老不尊的对此并无意见,嫌她们得很,只是刀子嘴豆腐心,拂袖示意马上走,临行前却给了四张符纸。
杜艮生听说二人要回东秘,就寻思着准备些修仙界特产。与燕玄灵一样,托二人给她带些定国的小玩意儿回来。毕竟她长至这个年纪,都没出过东边的大道,定国是何模样她想都想不到。
此事算不得什么大事,白棠当即就应了。
二人回家一趟众人也没送行,修仙人不讲究这些。道了声别,随着符纸一燃,二人便消失了。
……
定国,平京城外。
白棠打量进城的百姓,喃喃道:“怎会这样?”
上至八旬老人,下至九岁孩童,一个个皆是身负修为。这实在是太荒谬匪夷,人生来不同,有些人毫无灵性根骨就如漏篮,如此何以盛水?何以修仙?这些人的修为……就好似凭空冒出。
白棠侧目,却见不远处隐隐可看出一座半成高台,上面有一帮百姓在上下忙碌,身姿好似蝼蚁。
好奇怪,百姓为何要铸高台?
她不禁往前几步,总觉得这高台说不出的奇异,光这单单一座并非完整。
秋颜宁虽对此也甚是不解,但不过随意一瞥,并未久久驻足。她拍了拍白棠的肩,温声道:“小棠,走吧。”
催婚
二人进城,城中气氛与外头一样, 叫白棠难以言喻。
白棠心中疑惑愈重, 总觉得许多事物已不似以往。
不过物虽变, 人却依旧。白棠还记得刚到秋府时的几名守卫, 几年过去虽添了几张新面孔, 但这几个旧人却还在。
走至秋府门前,其中一守卫高声问:“是谁?”
秋颜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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