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赐教?”
吕奕笑出了声,当即退身几丈,扔出四枚以灵石、雷电□□炼制的铁丸。
只听“碰”的一声,其声震耳欲聋。随着白光一闪,雷电密麻如蛛网,一股浓烟混着烈火。万峰宗弟子万万没想到,一时躲闪不及,直接跪倒“哇”的一声吐出鲜血。
重明山弟子见此情景吓得头皮一麻,不动声色躲进树丛之中。
“当心。”
浓雾中,忽有寒光闪动。
吕奕反应快,早早就解开天道剑的布带。当一股凌厉之气冲面,他眼瞳一缩,忽觉体内真元调动,稳稳当当挡住姬无梦一击。
随着剑意相撞,两股力轰然散开。
霎时,光点四溅,烟断枝折,风起尘土扬。
“是,是天道剑!”
树丛后的重明山弟子瞠目结舌,就连万峰宗弟子也是一愣。
“是你。”
姬无梦呆呆盯着天道剑。
为何?为何他当初不行,而这人却……
他不禁握紧了拳,那鲜血由指缝滴落,抬眼时眼底寒意极浓。
叫人觉得杀父之仇也不过如此。
吕奕早早就躲在四人身后,掩饰握着天道剑的手。方才那一击,二人都使了全力。他是一个知进退的人。海上遇虐怪时他可以奋不顾身,无所畏惧,但那时为救人。
而今,他是要救己。
白棠不动声色,瞄了眼吕奕颤抖的手。她只看一眼,就知这厮是重伤了。
秋颜宁上前,淡笑着劝道:“姬道友收手吧。”
姬无梦死死盯着吕奕,道:“我要…和他打。”
“哦?”
秋颜宁笑得和煦,目光却冷冷睨向他身后众人,“还是不要勉强为好。”
一吻
“师弟。”
身后,万峰宗弟子虚弱喊道。他抬眼望向秋颜宁, 虽看不清她的脸, 但却觉得浑身发寒。
这坤修……怕是不好对付。
可惜, 姬无梦此时已被怒意冲昏头脑。
他颤颤巍巍举起剑, 紧接着指向燕玄灵身后吕奕, 重复道:“请赐教。”
白棠蹙眉,心道:这人还真是冥顽不灵。
秋颜宁凝眉, “你要以这姿态再战?”
“我……”
姬无梦吐出一口鲜血,手上一失力, 剑顺势落在地上。
吕奕维持笑脸, 道:“道友还是保住竹简要紧,若是落榜又凭何向我赐教?”
“你!”姬无梦双目赤红, 俊颜冷得吓人。但转念一想,他终是放弃了。眼下保住竹简才是首要,万万不能因意气用事而失了大局……
“告辞。”
秋颜宁略过姬无梦的眼神, 领着几人离去。而树丛中的重明山弟子见状也松了口气。
戚念瞥了眼吕奕,问:“没事, 吧?”
“能没事吗?”
吕奕疼得呲牙, 若不是有惊雷在手,他这手怕是要废了。
白棠冷声道:“哼!谁叫你惹怒他?日后他怕是要与你杠上了。”
吕奕讪笑几声却不答。
“师兄咱们不去吗?”
望着五人离去背影, 树丛中重明山的小师弟问安释。依他看来,如今正是抢竹简的好时机。
安释盯着几人,摇了摇头叹道:“此乃趁人之危,抢竹简是小, 伤了和气是大。”
平日各门各派虽打打闹闹,但却分的清轻重,此事与秘境有关,若门派无一人得名额,任谁也不舒服。何况还是用这种卑劣手段。今日你敢,明日他也敢。
说到底,其实是惹不起。
小师弟年纪尚小,闻言似懂非懂。
……
万峰宗败与真教一事很快就传开。最后一日白棠几人过得还算自在,也不见有人抢竹简。待到傍晚时,众人再次聚于后山,一些元清宗的弟子挨个收回竹简。
这些天各门各派与不相干的人都移于元清宗外,故此极少有人知道这十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至此,青英问鼎第二试完。
此次谁也不知结果如何。
参与者不知,未参与者更是不知。此次青英问鼎趣味不足,憋屈倒是十分,想必上一回,这一回更像一场考核。
对此,场外众人不禁抱怨,但要怪只能怪元清宗掌门,谁也想不到他竟是使这一出。
有人欢喜,有人愁。
燕不悔几人自然是喜了。亏得这一年来挑水,四人跑起路来极快,也正是因此躲过不少麻烦。这十日里,五人极少在人前露底,旁人对真教唯一的了解不过是天道惊雷剑罢了。
元清宗掌门罗道衡气定神闲,他面上含笑,对此局面一点也不意外。
燕不悔瞥了眼,笑骂道:“这老小子别有用心!”
燕玄灵不解:“什么是别有用心啊?”
不止他不清,有些人也搞不清。
仁怀笑呵呵道:“此次青英问鼎与秘境有关。”
“秘境?”燕玄灵再次陷入沉思。
大师兄脑子不好使,白棠与秋颜宁、吕奕却一点就通。
早在之前她就想到了。那两千题多是修士中的常识,而今一些修士修身的修身,修心的修心,偏移太大。
何况秘境之中未知,而强者常识不足,常识高者又修为却低。若二者皆存,能互补扶持,待入秘境后会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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