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在说什么。将以王构为首的几人绑好,几人这才坐下长谈。
那女子叫贺儿彤,原来这二人是朝国特将,又称漠客,奉旨专门捉拿一些大漠恶贼,或是替王室寻物。几年前周边小国委于朝国,说此地出了怪事,跟同商队、青年男女去西或北就未再归,其中还有往朝国,或本就是朝国人。
故此,朝中派人调查,原先几人一去就没了音讯,这才又派了一帮人,贺儿彤与步六孤律便在其中。
二人寻了半年,近几日到月玉国恰好碰上了这帮人。贺儿彤踢了一脚歹人,没好气问:“那些商队男女都被弄去了何处?”
王构手下不答。
“有马蹄声。”
贺儿彤冷哼一声,正要拔出弯刀,就听秋颜宁提醒。
步六孤律与贺儿彤暗叫一声不好,与秋颜宁四人掩藏与巨石后。
荒凉戈壁忽然吹来一阵凉风,叫贺儿彤发寒。
几人不用火光,顺着月色就见远处有一支小队靠近。
白棠见此一惊,心想:贺儿彤二人寻了半年,这王构怕只是其中之一,眼前这一队足有五六十人,想必老巢还有更多。
贺儿彤望了她们几眼,不禁跺脚,悄声道:“你们快走!怎么还愣着呀?”
白棠则平淡道:“人哪里跑得过马?若他们手里有箭,我们这不变成了活靶么?”
这倒是。
贺儿彤一哑,便也不再说什么,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秋颜宁眯眼,望着那帮人,低声与白棠三人道:“看。”
白棠这一看才发现不对,那帮人身上与王构一样,浑身透着股若有若无的阴煞之气。
“救我!”
王构一听马蹄声,对巨石后的几人露出狞笑,当即高呼一声。
“这杂碎!”
巨石后,贺儿彤气得低声啐骂。白棠更是暗翻白眼,只恨没放更毒的虫叮死这老狗。
“王构,你这是怎么回事?”
为首的外族汉子用西域土语问。
王构痛哭流涕,道:“又是朝国的那帮鬼,我若不是被毒虫咬,岂会落得这地步。”
壮汉骂了他一句,又问:“这帮人呢?”
王构忙道:“躲石头后呢!”
见此,六人是躲不下去了。
贺儿彤与步六孤律首先从石后站出,只是额上已渗出冷汗,二人心底不断设对策。
与之相比,秋颜宁四人心底倒平静,慢慢吞吞从石后走出。
手下替王构等人解开绳索,男子则道:“咦?此次收获不错!我没想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境,竟能见到这样标志的女人,若是卖想来能卖些好价钱。”
王构笑道:“不错。”
壮汉手一挥,六人便被刀架着走了,贺儿彤实在搞不懂身旁这帮人,都已经是这般险境了,表情却还悠哉悠哉。饶是吕奕剑术了得,但一连拖带三人,未免太勉强,何况敌众我寡。
但随着越想,贺儿彤心底却升起内疚,要是她早些叫这帮人离去也就不会如此了。
“臭娘们!”
王构打了贺儿彤一鞭,嘴里嚷嚷道:“磨磨蹭蹭,还不快走?方才我还见你挺嚣张的!”
嘁,小人得志。
白棠见此觉得极其可笑。
“你竟打我!”
贺儿彤露出难以置信,瞪大了眼。她年纪不大,骨子里甚至还有股娇纵与傲气,兴许是她凭借着身手从没挨过打,又或是从未被如此对待过。
贺儿彤吸了口气,好在又镇定了。
六人跟随这对漠匪走了一段,难怪那手下报信能如此之快,那老巢果然距离此地不远。白棠本以为只是小小部落,没想到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座城——
向北
这真是贼城了!
白棠暗呼一声,这还没进城便觉得心头一滞, 下意识顿了下脚步。虽说此地阴邪之气极低, 但却让她心里发慌, 走在其中腿竟有些发软。就好像……落入沉睡的巨兽之口。
不只是白棠这样反应, 秋颜宁三人亦是如此, 越往前走,心底也越觉得奇怪。
不过这城只是小城, 墙坍不塌,里头也净是些毛坯房子。
她们一进城, 就见许多漠匪聚在一起吃肉, 而在左侧一处还立着架子。架子上绑了一已死的男子,血已凝固呈暗红, 周遭已盘踞了不少蝇虫。
“杨寻厚。”
贺儿彤望着那男子,眼眶一红,声音哑然。她那碧瞳瞪大, 好似受了莫大的打击。
“步六孤律,这是杨寻厚啊……”
贺儿彤忍住泪意, 扭头望向双眼赤红的步六孤律, 她这话吞吞吐吐,说得极为艰难。
王构对二人啐道:“你们天杀, 谁让你们好管闲事?”
秋颜宁淡淡道:“非也,既是遇见,无论如何结局不都一样么?”
王构笑了笑:“你倒明白。可惜,终归还是蠢了些。”
“卑鄙小人!”
贺儿彤狠声道。
这回王构不恼, 而是笑着道:“哈哈哈哈,杂种也只能逞一时的口舌之快。你这朝廷走狗卖也不值钱,我们这缺的是女人,等给兄弟们泄火,你就可以随那人做伴了。”
噫,真是龌龊恶心。
白棠露出鄙夷,伸手捂住了戚念的耳朵。
步六孤律却道:“你是想将她们卖了?”
王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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