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迟钝,连那也不懂!
她甚至想,秋颜宁是修仙修断了情根,已经不懂情了。同性不提,就连对才子贤人也不心动。那苏宴、唐文造、风彦都是家世好、且人好,生得俊俏。尤其是风彦,那可是央国王子,一般女子见了个个心动,可偏偏秋颜宁与众不同。
她手一顿,发觉几年前秋颜宁待自家人都不冷不淡。离了家后,甚至提都不曾提起。
断了!断了!真的断了!
如此一来,她更心灰意冷。
“小棠,怎么了?”
秋颜宁以为是因为耽搁几日心急了,道:“可是因为这几日耽搁了?”
白棠轻轻摇头,抛开杂乱念想,只是问:“姐姐,这骨扇如何处置?”
秋颜宁笑道:“善恶重在驭扇人。你缺法器,这骨扇恰好可为你所用。”
白棠点头,得了法器,她心底自然是开心了。魇体不受骨扇迷惑,这二者本就相近,她又吞噬了喰惑,正好可做她的法器。倘若遇见虐怪时,她要有此扇,想来也不会如此了。有了这骨扇,再遇邪魅妖物时,她们胜算又大了许多。
三人却有三件千年法器,区区散修能有如此机缘,要是换作在修仙界中,实属妄想。
对此,秋颜宁与白棠却不知。
……
由城出发,二人到雅川时是半月后。
雅川的天府与央国的仙中相似,都是京城之下第二城。初到天府,路上尽是高发髻的女子,衣着华美,金纹晃眼。与之相比,二人头顶纱笠,身着素衣,与这片繁华实在有些格格不入。
而除高发髻女子,便是各种徽纹,大至酒楼街道,小到小摊贩,皆是带徽。而徽在沧国只有家族与王室才使用,白棠一眼望去,多是紫菊徽纹。
此徽正是师部家家徽。
二人正要打听师部弈,这还没开口,便听几人议论。
秋颜宁与白棠听了一阵,了解了个大概:
传闻三个月前,师部公子从央国渡海回来时带了位小美人儿。那美人年纪小小,却生得惊为天人,肤白唇红,瞳色如蓝石,见者都道沧国最美女子的苑姬也不过如此。
自得了这美人,师部公子便再也没去过乐坊勾栏,除要事,整日乘着马车与美人出游,要么就是窝在家中。
故此,众人都想一睹这美人的芳颜,或者说在论此女究竟有何等本事迷惑男人。
后头的话二人没有再听下去,白棠气得“哼哧”,心道:那师部弈要真有什么龌龊的心思,她不打死他!
秋颜宁摇了摇头,打听一番后便到师部弈府邸。
那守卫打量二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白棠道:“我二人姓白,几个月前师部公子曾邀我二人,特来寻一人。”
“姓白!”
守卫再次打量二人,面露惊喜,忙进府邸通知,不多时便有几名侍女走出,好声好气领二人入府。
穿过院道,侍女顿步道:“公子正在这剑室呢。”
“多谢。”
二人道了句谢,穿过长廊走入剑室,这还没进去,便听里头传来刀剑的碰撞声。白棠与秋颜宁闻言面面相觑。走进一看,戚念正与师部弈对剑。
师部弈面上未施粉黛,二人皆穿武服,神色专注。而这倒霉孩子三个月不见,倒是又长高了些。
见此秋颜宁与白棠未出声惊扰,不过是在一旁静静望着。
“再来!”
师部弈不甘,正要起势,往右撇一眼忽见两抹素色身影。
“师部公子。”
这时二人才作声。
戚念闻声扭头,见二人怔怔立在原地。
师部弈欣喜道:“白姑娘,这几个月在下一直在寻你们。”
秋颜宁颌首,歉道:“劳了。路上耽搁了,这段时日他怕是添了麻烦与公子吧?”
“哪里!哪里!”
师部弈似是惶恐,吐露心扉道:“我正好多了个练武的伴儿。唉!二位姑娘有所不知,沧国习武之人稍,想找个志同道合的伴都难。我几个月前正好借机去央国,想结识一帮习武之士,但碍于大事不得不匆匆回沧。”
说罢,他露出几丝遗憾,却又燃起几丝光芒,娘里娘气道:“呀!不想船上竟遇见了你们这样好身手的姑娘!不知几位出自哪门哪族?”
师部弈满面激动,若不是碍于男女授受不亲,怕是要扑上来了,好在她二人定力好,也没被吓到后退。
白棠抿唇,嫌弃稍纵即逝。
难怪!难怪那日遇见虐怪这人会奋不顾身,斩怪时比旁人都兴奋。
秋颜宁道:“普通人家,不过常年四处游历罢了。”
师部弈道:“原来如此,二人可是要到乌乙山寻亲?”
白棠面色不改,知是戚念胡诌,当即顺着接答:“正是。”
师部弈敲了敲额,道:“这三个月我寻过,怕不是你们要找的那座。”
白棠侧首,望向默不作声的戚念,问道:“十三,是么?”
“……”
戚念瞪着她,低哼一声,跑出剑舍去了。
师部弈出面和事,解释道:“白念姑娘一直在等你们,闲来无事就望着门。”
白棠听罢,有些心疼这倒霉孩子了。三个月杳无音讯,又不知生死,换作是她,莫说心急如焚,只怕是要气死、急死。
不过她清楚戚念的性子,倔脾气,但心脆好骗,说白了有时候容易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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