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融化。
之后,秋颜宁也不再管它,自顾着打坐调息。
约莫又过了几日后,秋颜宁再次睁眼。
“姐姐你看,发芽了!”
刚睁眼,就听白棠惊喜唤着,戚念则在一旁观察。
“果真如此。”
她定睛一看,唇角扬起一抹笑意。
玉盒中,碧心仙棠籽已冒出了芽尖儿,颜色青碧如玉,而盒中之水又变作了凝胶。
她问:“你们是何时醒来?”
白棠答:“就在刚刚。”
想来浪费许多时日,秋颜宁轻声道:“我们该走了。”
白棠点点头,与秋颜宁一同取了灵石与凝胶后,这才从洞口出来。
洞外,白雪茫茫,雪都快没过小腿了。
“好静,那帮山匪该不会是逃了吧?”
白棠戴上斗笠挡雪,发觉这山里死一般寂,再听也毫无反应,不禁蹙眉。
她扭头看秋颜宁,见秋颜宁在洞口下了符咒禁制,是在防又虫兽误入,怕它们再惹祸端。
秋颜宁施好术,与她道:“那我们去看看吧。”
“嗯。”
白棠应答,往山寨而去。岂料这山寨早已付之一炬,只剩下一些骨架,在有些树身上还留有刀痕,想来山寨的贼匪早被官兵搅了窝。
稍看了几眼,也不多做停留,下山后直往大道而去。
“姑娘!”
这刚走上大道,便听身后有人唤道。
白棠回首,原来是小镇的店家与镇中百姓。
“姑娘,不,不仙姑,您的马!”
一男子战战兢兢,将两匹马牵到二人跟前。
秋颜宁谢过,问道:“多谢,诸位是怎么知道我们会来?”
有人道:“这半月我们都在这段路等呢。”
秋颜宁有些讶意,又道:“劳烦了。”
店家道:“不劳烦,不劳烦,我们还要谢谢三位啊!”
白棠瞥了眼捧着果菜满怀感激的众人,她心下已知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当即,她忽地绽出一个笑颜,“该做之事,不必谢。”
说罢,不等众人反应与秋颜宁二人忙上马,拍马绝尘而去。
马儿狂奔,镇中百姓速度再快,也追不上,只得目送她们远去……
而这段日子里,风稷继位一事已从安京传开。
一时百姓骚然。
无论秋颜宁三人走至何处,无不在议论风稷继位,而大王子风彦却往西北治水。有人道风稷心狠,有意打压,兄弟之情不过如此;也有人道:风彦懦弱,因治水一事阴影,在躲避;还有人辩解是风彦心仁。
秋颜宁与白棠自然清楚内情,但此事与她们无关,对种种猜测,听罢只是一笑。
……
上枝县。
这天,县中忽然出现了三抹陌生的身影。
要说上枝县,既不是大道四通的通行重县,景色也算不上多宜人,普普通通,极少有外乡人到,尤其是生了蓝瞳的外乡人。
“这位大哥,你可知乌乙山?”
小贩正昏昏欲睡,见面眼前的异乡女子顿时清醒了,他抹了抹嘴道:“知道知道。”
秋颜宁问:“敢问在何处?”
小贩看不见她纱笠下的容颜,也死了心,便指着尽头道:“喏,那儿就是乌乙山,不过十几年前刚在此处落了衙门。”
“多谢。”
谢过小贩,三人离了上枝县,白棠一路难免丧气,实在又有些愤,不想寻了几个月竟是这样的结果。
秋颜宁安抚道:“小棠,罢了。”
白棠嘟囔了几句,又问:“那接下来我们去何处呀?”
秋颜宁道:“沧国。”
“沧国?”
白棠一惊,险些连缰绳都没握紧。沧国!沧国是什么地方?那是仙东最东国。与央、定其他各国隔海相望。
这意思便是要渡海啊!
可海上未知,若突遭风暴,那可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要说她长至十五,海都不曾见过,更何况是出海。
听人说海无底,要是落入海中怎么办?
白棠脑中思绪混乱,不过……
沧国的簪子与衣裳倒是好看,无论暗纹或是图绣纹样,都是绚烂繁琐无比。繁华即繁花,故此沧国女子的有些衣裙又称作繁华服。
白棠满脑子想法,戚念却问:“沧国,哪里?”
秋颜宁道:“在最东。”
戚念又问:“比央最东,东吗?”
白棠抢答:“是呀!不仅东,还有渡海!十三你知什么是海吗?”
戚念摇头。
白棠叹道:“若是我们能飞就好了。”
秋颜宁笑道:“如今修为,即使是飞也飞不快,甚至还会力竭坠落,若是飞得快飞得高,但修为不足以抵抗,怕是会冻死!”
戚念眼前一亮,问道:“强,就能吗?”
秋颜宁感慨道:“是。往后修仙界中,不知有人会不会想出入门修士也可飞行的法术……”
白棠想了想,答道:“会吧。”
“是啊。”
秋颜宁对她轻轻一笑,只是到那时,她们可还尚在?对于修行这条路,她已不知何处是尽头,兴许是明天,又或许……更远。但飞升封神她不敢多想。
此事,戚念记下了。不过他沉默寡言,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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