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嚎,却碍于双腿被钉,其声身与浪潮,看得几人头皮发麻。
该出手了。
秋颜宁收回视线,暗道?事后将这些人的记忆就是了。
想着,她轻叹一声,再抬眼时双眸清辉,目光如电,动身将苏宴几人挨个扔到没有干尸的宝座附近。等扔完,旋即又踩着干尸几步越到杨封与胄甲男子之间。
“白姑娘,你快让开,这东西不……”
杨封话未尽,就被秋颜宁按住见罢扔至苏宴那处。
手中拂尘加重,不等胄甲男子出生,便已发起攻击。
毕竟是凡铁,她只是一挥,那胄甲男子的刀顿时断成几节。而随着一击,周身升起一股风力,那风力如割草,削掉几行干尸的头颅。
“这,这……”
一旁,余有平几人见一来一回打斗,早已看傻眼。
这哪里是抵抗,分明是殴打。
旁人都以为秋颜宁这人柔弱客气,照理说招式也该如水,再或洒脱。但,谁料想到她偏偏出手极重,招招比胄甲男子更狠。
可以说是这人有多柔,招式就有多狠。
那拂尘缠住胄甲男子的头颅,用力一拉扯,任凭他如何抵抗,也难抵挡被人扯倒在地。
秋颜宁脚踩头颅,直胄甲男子整个震碎成八块。
“在戏弄我呢?”
秋颜宁踢了踢胄甲,除此之外里面却无肉身,她竟没想到,与自己对决的不过是具空壳罢了。
“白……”
苏宴见她注视着胄甲,刚想唤就觉眼前一黑,紧随其后剩余几人也应声倒下。
转身看着地上几人,秋颜宁无奈轻笑,她这些咒术只是对修士可无效,但对凡人倒有些用处。
“白秋姑娘!”
她刚施完术,便听不远处传来呼声,回首一看,果然是祝治,其中还有张之寅、戚念几人。
秋颜宁上前,不等她询问,就见余常安垂着首,沙哑道:“白棠姑娘被狐面的妖女抓走了。”
闻言,秋颜宁表情凝滞,眸光一暗。
夺舍
“狐面女子?可是那个狐面?”
秋颜宁很快缓过情绪,指向宝座后那狐脸女子。
见宝座后的狐面女子, 几人满是警惕, 余常安更是险些吓得后退, 忙点点头道:“对, 就是这个!”
明了, 她又反问几人:“几位是如何得知我们所在的位置?”
唐文造道:“受一股奇异之声吸引。”
听几人讲起,她才知祝治几人与白棠结伴, 但遇上狐面女子,白棠被抓。而他几人听受声音指引, 沿路找到张之寅二人, 后又被引导了此处。
秋颜宁听罢抬眼,视线越过几人, 落到他们身后的一处阴暗角落。原先,她以为林中奇异之声是邪魅作祟,如今看来更像是提醒。
“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 祝治几人就觉身子轻飘飘的,脑中一空, 当即便晕倒在地。
“出来吧。”秋颜宁侧首, 对角落唤道。
闻声,一白衣女子飘出, 她长发披散盖住脸面,向秋颜宁微微一拜。
秋颜宁回礼,道:“林中时多谢提醒。”
女子轻轻摇头,无奈道:“唉, 风君本以为能吓住你们,只可惜……你们不仅胆大,还是不凡之人。”
说着她头微低,应该是在望向地上的张之寅、杨封几人。
“小丫头可是修士?”
这时,一同样白衣的男子冒出,他负手笑得洒然,周身全无邪魅煞气。
秋颜宁道:“正是,方才是您在试探?”
男子朗笑道:“不错,是要试试那小子与你。”
秋颜宁问:“二位是?”
风辛平淡道:“我就是风辛,这是吾妻蓟妤。”
“您就是风辛?”
秋颜宁一时难以置信,风辛的生平事迹,她是知道的。但她不想有一日能见到千年之人,尤其是还与位央国北方暴君讲话。她端详这二人,难信这二人竟是传说中的暴君、妖妃。
风辛全然不在意,只是淡淡自嘲道:“千年后,世人都在说是残暴。对否?”
“是。”
秋颜宁如实答。
风辛道:“罢了罢了,赞又如何?贬又如何?”
秋颜宁眉微蹙,是从中听出了些端倪。
她又道:“您可知是何人引我们到此处?”
蓟妤道:“是玌丁。”
风辛似是看出她的疑惑,为其解释道:“玌丁为狐,与你一样是修士。早年时我曾救过它,它便报答辅佐于我。但随日久,我发觉此狐生性邪恶,可奈何遭偷袭,被它夺舍身躯,我眼睁睁看着我的子民惨死,并将吾妻缝上狐面,放血祭祀。”
“果然是妖修。”
秋颜宁当即道。始古大神传授,众徒之中便有妖族,妖修有世无争者,同样也不乏凶残暴戾者,这些妖修与始古传承背道而驰,嗜血杀伐,说好听些是剑走偏锋,但要说白,那就是歪门邪道。
而赤狐属五狐之一,位末尾,但也与其他四族一样,生来沾染仙气,被世人供奉称作祥兽。
她不解,既是身为祥兽,入凡尘理应济世助君,怎就变成那副模样。
风辛冷哼,道:“它修行不够,寿命已尽,当年它靠杀伐积累魇状,又吸人元阳魂气,故此才能维持。待我身命尽,祭祀也未得结果,如此它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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