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恐怖,每日杀百人,命人在烧红的锅中起舞、父女结合、灌人蛇蝎,诸如此类,曾经还屠城。
年代已久,后来不知踪迹,更不知埋葬何处,而风辛此人犹如传说,飘渺虚假。
话毕,祝治又虚道:“咱们现在不会就是在风辛墓吧。”
这盗贼虽在央国京都赫赫有名,却也不过才二十一二,唐文造甚至还稍小他一岁。这风辛恶名鼎鼎,非人手段如今提及仍叫人胆战心惊,更何况现在他们还身处风辛墓中。
这无异于巨猿手中的虱子,逃不出,也易碾死。
“你,你们看!”
只听余常安又呼。
几人扭头看去,心下顿时一紧,只见身后紧闭的棺椁已开。霎时,几人都不敢动弹,森森寒意由脊背蔓延头皮,额间冒出薄汗。白棠倒不是怕鬼,而是此地实在太过诡异。
这时,林中遇狼的那奇异之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回调子十分急促。
“大哥,你们可听见了?”
余常安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问道。
唐文造沉声道:“听见了。”
“走。”
白棠与祝治齐声道。
话落,几人打开石室中内门,结果推开门却又是一处甬道。
“哈哈。”
背后阴沉沉女声笑着,那笑声忽远忽近。又似是在嘲弄。祝治等人哪里还敢耽搁,紧接着又推开一扇门,结果其中又是门。反反复复,使得神经紧绷的几人有些疲惫,但也更冷静。
白棠再次踢开内门,接下来一幕却叫祝治几人面色煞白。
在那石室中,同样的棺椁,同样的刻画,同样凌乱的残卷。
“又绕回来……”
唐文造低喃。
此时女声再次响起,其声如破锣,凄厉尖锐道:“你往哪里去?我寻你寻得好辛苦!”
狐面
话音未落,一抹白色的身影窜出, 那女子瘦如皮包骨, 肤呈褐紫色, 那华服白裙脏旧, 乌发披散如乱麻, 只是稍稍一动便露出一张狐狸脸。
“这是何邪物!”
见此,几人皆是心下悚然, 不过一瞬,祝治便抬手, 只听“嗖”的一声, 袖中之箭向那狐脸女子射去。岂料,下一瞬那支箭矢如触空气, 直直从穿过女人身体。
“哈哈哈,不自量力。”
狐脸女子未伤分毫,尖长的嘴中发出尖锐的笑声。
见未果, 几人哪敢还停留,当即拔腿就跑。
然奈何那女子速度极快, 未等反应便已闪现到几人前方, 像是在刻意捉弄,也未出手袭击, 只是阻挡他们的去路。
祝治险些骂出声,白棠拽着戚念,低声道:“几位,不如出甬道分头跑?”
“好。”
三人点头, 话未完时已一同跑出石室,向甬道左右各扇门跑去。
“想跑?”
狐狸女子笑声更细,一时难辨男女,像是狐叫。
不等几人跑进石室,白棠忽觉背后一阵极强的拖力,侧目一看,狐脸女子已在身后。见局势不妙,她松开戚念,将其往前推远,可戚念却呼叫一声,扭头想要拉住白棠。
祝治三人闻声脚步一顿,正要返回救助,但不过眨眼,白棠就已被拖入石室,门倏地合上,化作石壁,再也看不出任何痕迹。
而在甬道尽头,赫然多出一扇门。
“娘的!”
祝治气得颤,狠狠一敲石壁,从来都是他捉弄旁人,哪里受过这样玩弄?他竟眼睁睁看女怪将白棠拖走了!
唐文造未作声,他面色凝重,手贴在化作石壁的位置。
见二人如此,余常安沉不住气,忙问道:“这可如何是好?唐大哥?祝大哥?”
祝治吸了口气,待心境稳定后,沉声道:“走吧。”
戚念蹲在墙角,蓝瞳满是固执与警惕,他颤声道:“不走,我。”
余常安一愣,对二人道:“是啊,咱们走了白姑娘怎么办?”
“你——”
唐文造怒目圆睁,揪住祝治的衣襟,但随即又缓缓松开。
盯着面无表情的祝治,唐文造最终只得叹息一声,道:“你说得对……”
他岂会不懂祝治的用意?
此处如迷宫复杂,那狐面女子行动诡异,不受刀剑伤害,暂且又不知白棠被带到何处,若留在此处不仅帮不上半点,保不齐还会都折在此地。尽快走出此地,寻找白秋姑娘、张先生等人,与其汇合共同商议,方为上策。
余常安不解:“唐大哥?”
祝治道:“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赶快离开去寻封公子、白姑娘才是。”
说罢瞥了眼地上的戚念,无奈这是个倔丫头,否则他早拽着走了。
唐文造劝道:“走吧!白小姑娘,我们去寻你大姐。”
他口中的大姐当然是秋颜宁。
戚念一听要去寻秋颜宁,态度这才松懈了几分,回首对那石壁望了片刻,抹了抹眼泪,站起来跟着三人身后。
正在这时,那奇异之声再次响起。
“来,速来。”
轻柔柔且无力的女声飘入四人耳中。
祝治三人面面相觑,耳边那女声仍在催促。
去或不去?
稍作思索,三人虽未商议却难得默契,一齐往声源处而去。
既是在绝境之间,自然要为些选择冒一番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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