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
戚念拉着白棠的衣袖,碧蓝的眼瞳十分坚定。
“走吧。”
白棠眼皮子一抽,见不得这倒霉孩子一脸要与她赴死的表情。
祝治扶额,跟着二人后头,嘴里嚷道:“罢了罢了,我也去。”
毕竟如今不是孤身一人了,既然与人同行探猎,贪生怕死只会惹人嗤笑,况且那位公子若是出了事那可不得了。
三人走到第一扇门前,就见祝治蹑手蹑脚推开门,看得一旁的白棠表情一抽,心下鄙道:怎就跟个盗似的。
祝治好似读懂了她的表情,辩解道:“你不懂,这叫谨慎——”
话毕,小心翼翼推开门,随即往里扔了颗石子,拉着二人迅速闪到一旁。过了几息,听室内毫无动静,祝治这才悠悠走近去。反复如此,到后来白棠也习惯了。
直到第三扇,这一进屋,就见唐文造与余常安正躺着里头。
“嗨哟,这么巧?开门就捡了俩人儿?”祝治喜得跳起。
白棠暗翻白眼,蹲下身子去唤余常安:“余小哥?余小哥?”
连唤两声不应答,她按住余常安的手一查探,再看他眉心紧蹙就知这是还在梦里。她也不心软,抬手就是狠狠地“啪啪啪”几巴掌。
原本,祝治心里还不服白棠待余常安态度比他好,可一见她如此抽打这小子,他的心当时就跟着巴掌声一颤一颤的,再一瞥地上如死尸的唐文造,这厮曾没少坏他事。
祝治眼一眯,脑子一转,心知报仇的机会来了……
想着,他拽起唐文造的衣襟,抬起右手对着那颇有些俊朗的脸抽去,边抽还满脸忧愁嚷道:“嗨呀!唐兄啊,我苦命的唐兄,你醒醒啊!”
无限
哼!我看你就是想借机打人!
白棠撇了撇嘴,心下早已把祝治这人啐了个遍, 照他那毫无技巧的打法定会把人打成猪头。正腹诽着, 她手上又抽了余常安几耳光, 再唤了几声, 岂料余常安这小子皮极厚, 任她如何抽也抽不醒,反倒是将自己的手打疼了。
见此, 她只得祭出杀手锏——
拉开余常安的衣袖,举起那条结实的手臂, 白棠扭头对戚念道:“来。”
戚念表情很是为难, 怯诺诺道:“不吃人……”
“傻东西,谁叫你吃人了?你忘了平时?”白棠竟语塞, 连唤倒霉孩子过来。
在戚家几日,她知道这孩子最爱咬人了,当初谁骂就咬谁, 凶得很!
戚念这才反应过来,迈着小步走近, 他也不客气, 对着余常安手臂狠狠一口咬下。
“啊!”
只听一声惨叫,余常安如诈尸, 直挺挺竖地起身子,嘴中还嚷嚷着:“别吃我。”
“余小哥,你在说什么?”白棠打断道。
余常安望向她,不觉镇定了许多, 迷迷糊糊的视线也清明了许多,但看着她的容颜,他也不知为何突然感觉脸上火辣辣。
“这是……何处?”
他喃喃道。
白棠道:“我们醒来后在墓中。”
余常安瞪大眼,呼道:“墓!”
白棠盯着他,反问:“正是,余小哥可是梦见了什么?”
“我梦见脚下净是古怪之物,它们面目扭曲,扬言要食我的肉。”余常安边忆边道,看白棠盯着自己,只觉心下没底,有些发羞。
一时,他眼神慌乱闪躲,搓了搓还有点疼的脸庞,侧目看向正背对他的祝治,只见祝治双肩微微颤抖,嘴中还不停唤着那位唐文造大哥。
余常安顿时忧眉,暗道:唉,爹与唐大哥总道祝治大哥狡诈,是个没良心之人,可谁想遇险时,他竟如此担心旁人。
好个天真的少年。
白棠拎着戚念,努力憋笑,却终是忍不住笑出声,露出同情的笑,眼底满含对祝治那厮的嫌弃。
“唐兄!唐兄啊!”
祝治语调担忧,表情却因憋笑而十分扭曲。他将唐文造脑壳往地上几撞,正打算再呼几巴掌,不过好在唐文造在这之前转醒。
唐造文皱着眉,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