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上?谁会做这种傻事?”
金峻却招呼侍从,淡声道:“是与不是还需查证,望吴姑娘见谅。”
义女却道:“知府大人请便,小女子问心无愧,假使有人栽赃嫁祸我也无可奈何。”
白棠来了兴致,没想到这花痴义女还挺能说会道,三言两语便要撇清,将嫌疑踢向旁人,任大伙不免有所猜想。
会是谁?吴夫人还是吴老爷?
“大人,我等在吴氏房中寻得此物。”
就在此时,侍从将寻出的一包叶摩重与小罐药液递给金峻,义女望着那证物,双目睁大,尖声道:“不可能!”
如此一来,可真是百口莫辩了。她扭头望向吴老爷,神色变得狠狠,又似在思考。待反应过来,她怒不可遏走到吴老爷跟前,抬腿便是一脚,那双手叉腰,表情扭曲的泼妇做派简直与平日判若两人。
义女早已不顾颜面,索性破罐破摔,指着吴老爷破口大骂道:“你个狗杂 !狗 ri的!是你,是你故意让我做的,如此一来好诬陷我是不是!好哇!既想过河拆桥,那你也莫想好过!”
“你胡说什么!我几时叫你做的?你莫血口喷人!”吴老爷被一脚踹到在地,额头直冒汗,手指颤颤回指义女:“我看你——”
“不要脸!你狗 ri!你不得好死!”义女眼通红,又是一巴掌糊在吴老爷脸上,这一巴掌真是极响。
吴老爷性子是弱了些,可到底要顾及面子,当即就怒了,两掴义女一巴掌,嘴里却弱弱吼道:“狼心狗肺的贱人!”
二人眼看打脸起来,言语与愈发激烈。见了如此反差,饶是宁以泽见了也不免咋舌,不知觉间掩面后退几步。倒是围观者中可哄闹了,表情惊恐,堪比天塌地陷更要吓人。
谁会料到情况竟是这般。吴家义女素来温婉,常与吴夫人一同去远村施粥,而这吴老爷平日看着是优柔寡断了些却也是个善人,谁会想到这二人竟做出这种事!
众人想法刚冒出,白棠忽见吴夫人眉间黑气,可怕又阴邪,哪怕是沈家的阴气也不曾这么吓人。只是,未等她叫宁以卿等人,便听有人先尖叫出声。
“夫人!”
管家与婆子大喊。
吴老爷一呼,见状上前去,但为时已晚。
旋即,那吴夫人两眼一翻白倒在地上抽搐,口中直冒清水,两脚蹬个不停,双手不断抓挠地面。尔后,她又挠脸,嘴里还不停大喊,简直比中毒的吴公子还要吓人。
宁以卿顿时反应,可就在救人时,他面上却露出茫然之色,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表少爷!”
白棠欲要唤醒宁以卿,上前蹲下低问道:“怎么了?”
“救不了……”
宁以卿好似受到极大打击,眼神不觉有些涣散,他缓过神来,凝重道:“我……她没有脉搏了,也并未中毒,究竟是……”
“怎么会!”白棠惊呼,但随即又明了。
这一回,怕是真有邪祟作祟了。她与秋颜宁见过一些怪事,知其缘由当初也不再意外,可对于这位表少爷而言,确实太惊悚,太过匪夷所思。
她蹙眉,眼见吴夫人如活人一般挣扎,一张好看的面容被挠的稀巴烂,先前那位老者站出来,查看后又是一声惊呼,吓得面色青白。
老者语无伦次,“怎,怎会有如此诡异之事!她呼吸已停,分明死了,却,却还在动……怪事,怪事!”
众人当场吓得脸煞白,这吴家真是撞鬼了,先是死人,后是中毒,这下连带着又搭进去一个人。可也奇,这帮人虽然怕得很,却还个个留着观望,是要等戏看的架势。
吴家义女下毒是事实,可吴夫人之死却蹊跷,眼看此地发生这种事,金峻忙通知当地官府,这一夜,在场众人难脱嫌疑,只得被困在沈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