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大,不已动工,可实在不愿干坐家中,我便去查看路道,方才听随从报告此事,这才匆匆赶来。”金峻又叹,摘下头上的箬笠抖了抖放置到一旁,又道:“除此,近来也无大案大事,我堂堂知府可不能坐等吃闲饭啊。”
“看了水路也是走不了了。”宁以泽头疼了。
秋颜宁唇微微一扬,倒也平静:“怕是要在此地待上些时日了,这雨要下几日才会停。”
“哦?表妹会观天象?”宁以泽好奇。
秋颜宁笑而不语,白棠抿嘴,旁人不知可她却一眼看穿自家小姐是在打主意,想必又是知道了些什么事,或是想做些什么事,总之净是些奇奇怪怪的。对此,她已逐渐习惯。
秋颜宁做的有些事她想不通,也懒得想。
白棠是熟人,好讲话,便替几人问:金峻哥,这路要几时才能走得了?”
“起码要雨停。小妹,大哥身为父母官有责啊,岂能叫人不顾落石风险冒命。”金峻也很是为难,他虽崇拜宁家,白棠又是故人,但与人命相比,轻重一目了然。
白棠听罢点点头,元州到风雨几人不是没见识过,出行都是不易,更何况搬石修路,怎能为了私利硬是急于一时,要闹出人命,岂不是与那帮仗势专横之徒无异?
金峻对不住,朝几人一拜:“望诸位见谅,稍等些时日。”
“金知府严重了。”宁以卿赶忙上前扶起金峻,对秋颜宁道:“表妹你看……”
秋颜宁莞尔一笑,道:“待些时日也好,我从不曾来过,正想好好逛一逛呢。”
“多谢。”金峻直起身,他顿了顿,望向白棠,迟疑道:“不知能否与小妹介意不说话?”
金峻看她,她看秋颜宁。秋颜宁笑得温柔,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小棠去吧。”
“谢小姐。”白棠回笑,应声跟随金峻出了雅间。
二人立于一处窗前。
“金银妹子……”
金峻唤了一声。
白棠并未答声,她只是倚靠在护栏,手支着下巴,眺望着远处的竹楼。时隔三四年,同乡二人在站在一处身份已截然不同了。
金峻的眼有些湿润,过了许久才颤声道:“金银妹子…金峻哥对不住你。”
“你这酸秀才还是这么酸,烂性子怎么也改不了!你对我道歉做什么?”她与金峻太熟,实在懒得再伪装,当即呛声道。
金峻内疚,颤声道:“当年我拿不出二十两,我对不住金玉,她当年与我说过的最后一句话便是:大哥,我不在就劳你多照看她了……这些年,我的心里一直有愧。”
白棠稍有动容,但显然是被那股肉麻劲儿感染了,她不禁回忆当年,金峻是从外而来,寡妇改嫁带来的孩子,不算金家村本村人,这人不仅喜欢她姐,还是看她长长大的就如大哥一样。
可是小时候她看不来他,处处戏弄这木脑袋,谁让他喜欢她皆,她再任性,他也只得认了。
“你愧什么?当初又不是你卖我。”白棠不以为然,王家的事早已释怀。
“你不是不知,那王家不是人待的地方。”金峻心底又气又恨,却也只得惋惜道:“否则你姐怎会死?当年我回丘州,王家早没了又没你的消息,我以为……”
“以为我死了。”白棠暗翻白眼,接下话。
金峻无奈,突然瞥到她的十指,面色沉重问道:“你怎就到秋家做事了?秋家小姐人待你好吗?”
“小姐人很好,你这话是何意?”白棠语调一僵。见金峻竟怀疑起自家小姐,顿时一股气直冲胸前,照理说一般主仆犯不着这样,可她听不得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