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丑事才能睡的步莨,才说到一半,就倒在他怀里呼呼睡去。
帝君无奈看着她微微张唇熟睡的模样,情不自禁低头啄了个吻。
本该松口,可一旦沾染她的清香,便欲罢不能,直把步莨吻得气喘吁吁,迷糊着就醒了。
可他仍埋在她脖颈处,双唇掠过肩骨,细细啃咬。
步莨清醒过来,脸上渐渐晕开了红,喘着:“曦华……回、回房吧。”这里露天敞开,被灵虹和娄晟见到就不好。
帝君抬起头,一双清眸在晖晖月光下幽暗深沉,好似卷裹着暗涌,要将她目光如数吸入。
“阿莨……我该怎么做?”他伸手抚摸她脸颊,温柔得像在端量一件珍宝。
步莨疑惑地望着他:“怎么了?”
“你总说你离不开我,可你却不知,兴许最忧心的那个是我。一刻也不愿见到你的目光停留在别的男子身上,何况是彻夜畅谈。”最后一句他加重了语气,酸味简直漫出了胸间。
步莨反应了会儿,才知道他说的是谁,忙解释:“伍峯从小带我长大,我一直将他视作兄长,才会同他谈心的。我没有停留在别人身上呢。”
“兄长也不可!”帝君直言拒绝。
或许察觉口吻有些强势,怕吓着她,他瞬间软了语气:“阿莨,无论何时,你眼里心底能专注于我吗?不可有他人的存在。”
步莨笑了笑,几分娇俏:“包括爹爹吗?”
帝君被她堵了一瞬,低头直接吞并她的笑音,将她唇舌缠绕得紧,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今夜他有些急切,甚至想通过亲密来确定她完完全全只属于自己。直接施法罩了个结界在亭子外。
暗雾茫茫,窥探不得。
亭中,跨坐在他身上的步莨直到衣裳落尽,迷离的双眼颤了颤,才知会发生什么。
如此大胆放纵,她却不想停下来。甚至兴奋得百骸间流淌的血液都在激烈叫嚣。
亭边的鱼儿羞涩地躲进了池洞,空中的月儿含羞地藏进了云里。
良久,步莨累得在他怀中缩成团,面容嫣红。
帝君将她抱回屋,放在床榻,净干她身上的汗,轻轻拍着她背哄她入睡。
步莨眼未睁,忽说道:“曦华,我有个心结,倘若不解开,我心底不好受。”
“嗯?”
“明日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好吗?”一个像根刺一般扎在她喉间,咽不下又吐不出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