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不爽。
这里的秩序有达到了一个让人压抑的高度,声音基本上都是脚步声和机械得运作声,很少听到闲聊,人们甚至不回去留意与自己擦肩而过的面孔,表情僵硬,像是被指定的程序,日复一日地重复工作。
陆攸契他们被带到的是一个很大房间里。
工作人员打开大铁门后,才对他们说了第一句话:“只需要记得一点,以后听到广播的紧急召唤,必须穿好工作服,就是放在你们床头的那个堆衣服,三分钟之内到大厅集合,准备出击。”
陆攸契:“出击什么?”
“砰!”
这群人真的是没心没肺的家伙,交代完了事情,也不给人发问的时候,直接摔门走人,门板面差点给陆攸契的脸上来了一巴掌。
陆攸契脸色一黑:“呸!王八孙子!”
沉虔:“呸呸呸!!!”
“骂得好!等等,你小子怎么跟着我骂?”陆攸契低头,这才想起来将他从自己的腿上提下来,可这一抓,突然摸到了一根硬硬的东西,甚至有点割手,“你藏了什么?”
沉虔小心翼翼地将这个东西双手奉上,表情十分认真:“哥哥,这是给你的!”
陆攸契:???
众人凑过去,将沉虔围在中间,只见陆攸契的那件运动服外套居然一直被小沉虔拽在怀里,护得死死的,没有弄脏,借着这一席压根没有什么亮光之地,陆攸契咽了咽口水,在诸位警惕的目光之下,将它拆开了。
他们本以为会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或者是什么热武器,类似于手枪一类。
结果,躺在里面的,是一根带血的铁棍。
沉虔目光中带着期待的色彩,问道:“怎样?”
陆攸契:“………”
或许是陆攸契的反应不对,沉虔用他那颗小脑袋转了一下,立马补充道:“这个东西打人疼,我试过,很好用,哥哥可以用来防身!”
陆攸契哭笑不得。
林海媛差点笑出声,又想伸手去摸沉虔的头,依旧被绕开,尴尬地绕个圈收回来:“小虔啊,这个东西,说实话,姐姐觉得……”
“我觉得还行,不,是很好。”陆攸契拿在手里挥了几招,大有一副武功盖世的模样,笑道,“谢了。”
沉虔目光闪闪地盯着他。
“嗯!嗯!”
至于这件物归原主的外套,陆攸契再想递给沉虔的时候,后者无论如何也不要了,他欢快地往后面蹦跶去,没走到几步,突然撞上了一个胸口。
与此同时,陆攸契在他的这件外套内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冰冰凉凉的东西,有点像是…….指环。
他愣了一下。
“小孩?”
“来新人了啊?”
“原来外面的荒地还有人活着。”
“好了,别说了,去把灯打开,我们得见个面。”
“有什么好见的,说不定明天就没了。”
他们之前没注意,只是晃眼看过去发现这屋子的空间很大,大到另外一端压根就是黑压压的一片,看不清晰,沉虔跑去过后,陆攸契才注意到,原来另一边还有人。
他把那枚摸起来像指环的小东西放到了包里,拉好拉链。
大灯轰隆一声打开,一瞬间,所有的东西都暴露在这明晃晃的光线之下。
那里面有男人,也有女人,看来是混住大棚户,上至六十下至十六的人都有。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色工装服,勉强能被称作床的东西挤在一起,放在一个角落,其他的空间没有用上,就这么闲着,和这个灰色调的背景无限重合,产生出一种扭曲的和谐感。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她首先站出来,对郭教授伸手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