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作样地卖可怜。
因为陆攸契发现,沉虔这个人,你和他横,他也横,你跟他皮,他就会比你更皮,可是真的要捉弄他,就只需要给他服个软示个弱,他就能把肚子里的气全部放出来了,然后比你还慌张。
果不其然,沉虔被他这句憋了好半天,最后才吐出简短的四个字:“不忙,不用。”
陆攸契咧嘴一笑:“好吧你自己拒绝的。”
沉虔起身把他拉了起来,慎重地捏了捏他的脸:“不过,以后可以借你的房间睡睡觉,上次用过,挺舒服的的。”
陆攸契:“……”皮神皮不过,大佬我错了。
沉虔笑而不语。
这一坐,就坐到了接近天黑。
沉虔又在陆攸契的自以为是中摆了他一道,本该挺高兴的,可刚一抬头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
他们所处的位置,是一个小区的门口,因为快到晚饭的点了,人还不算多,而这地方的一草一木,尽是扑面而来的熟悉感。
陆攸契:“诶,这不是我家附近吗?怎么绕到这里来了。”
竹马 第十七
陆攸契租的小区房, 其实离学校并不近。
学校附近的学区房房源又贵又差,屁股大的地方,还是一眼就能望穿清水房,就要开出飙上天的价格,陆攸契不仅看不上,还觉得住在这里很不舒坦, 眼睛里来来回回都是同学, 没有一点新鲜感。
于是, 他就义无反顾地选择多跑几趟腿, 去了一个环境不错,就是得来回坐公交车的小区。
陆攸契看着熟悉的楼道口,砸吧道:“哎呀, 怎么跑回这里来了?咋回事儿啊?”
自从遇见沉虔他们后,陆攸契就只回来过两次, 一是他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 目睹了“自己”闹自杀。第二次, 就是出发去齐运家之前, 准备回来收拾一下自己的换洗衣物洗漱用品,准备搬去酒吧住。
说实话,他压根没有“回家看看”的念头, 更何况这里并不是他的家。
沉虔一本正经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去。”
“唉唉唉别走。”陆攸契一把拉过沉虔转过去的身影,眼睛还直鼓鼓地盯着自己公寓的窗户,“既然来都来了, 就陪我上去喂一下猫吧,这个时间点,活着的那个不会在家,更不会告你私闯民宅,放宽心啊小伙子。”
一口气说完话,陆攸契就松手放开了他,再拍了拍,自己径直走了上去,压根没有回头拉扯什么的,他好像打心底就知道,沉虔会跟上来。
事实证明,沉虔确实跟上来了。
太阳落了下去后,繁华的商圈和周边的居民楼犹如被切开了一道分界线,灯火、人气、气氛都相差甚大。明明抬头就能看见各种商家那逆天大的广告牌,可反观自己站的地方,哪怕家家户户挨得很近,却也冷清的可怕。
“叮咚”一声,刚下电梯门,插进钥匙的门还没打开,几声喵喵叫就传了出来。
陆攸契把门拉开一条缝,一个圆滚滚的脑袋就探了出来,他连忙拉开门,兴奋地叫道:“五十快来给爸爸抱抱!”
这家伙完全把五十看不见他的事情抛去了脑后!
在猫的眼睛里,站在门口是一个高大的男人,他蓝色的眸子冰冰冷冷的,全身上下被黑色包裹着,低头看向自己的时候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让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