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深浅一愣,随后满心欢喜的应了。
“靳叔叔,涂阿姨,我冒昧前来也没带新年礼物,不过在晚会开场前,我遇到了您的好友钱先生。”
“你说谁?”靳老父亲双手都是抖的。
俞深浅点头答道:“钱学有钱先生。”
“老钱啊,从他移民后我便联系不到他了。”
老一辈的情谊很真,靳奕泽对钱叔叔有些印象的,小时候他来过几次,每次都会给他们带好多礼物,再后来就没见过了。
父母年纪越大越是想念年轻时的伙伴,可有些人再见很难。
“他托我给您带了一份礼物,就在我的车后备箱里,随后我就去拿。您先看看这份视频,钱先生亲自录制的新年祝福。”
俞深浅去拿礼物,是一幅字。
龙飞凤舞,满是祝福。
靳老父亲双眼泛红,涂女士正好张罗着吃饺子。
零点倒计时,靳易他们几个年轻人出去放爆竹烟花。
天空璀璨,烟花绽放,亮如白昼。
小北闹腾的缠着靳奕星放烟花,又把燃着的流星棒交给俞西,跳着叫着好不热闹。
俞深浅握着靳奕泽的手,幸福感油然而生,说不出的滋味,美满到不忍放手。
他伏在她耳边偷偷说:“你爸爸真感性。”
靳奕泽透过大大的落地窗看向屋里,涂女士正给她老父亲递纸巾呢。
“男人啊,到了这把年纪也只能感性了。”
她无端端的感想让他微眯双眼。
“我可不是。”
“嘭……”
烟花冲上天盛放。
靳奕泽问他,“你有异议?”
烟花碎影落在彼此脸上,斑驳的美感。
俞深浅很隆重的告诉她,“我从此刻开始就已经是感性过头的男人,你知道吗?我的所有感言只属于你。”
这个男人真感性啊,眼圈都红了呢。
靳奕泽却不能告诉自己,只是被绚烂的烟花迷了眼。
新的一年就此来临。
麻将声响了一夜。
就连靳老父亲都玩了几局,随后留下一抽屉的红钞票亲自把位子交给了俞深浅。
走前还交代一句,“国粹要是不会玩,说出去丢面!”
嗯,特别是丢他老靳总的面儿。
理所当然的俞深浅住在了靳宅,他是临时回来的,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去向,再说了靳易也不会允许外人来靳宅打扰他的家人。
靳奕泽撑不住早就去睡了,中途起来上厕所,往楼下看几人竟然还没散,甚至拉着家中没有回家过年的司机和厨子一起轮着打,她打着哈欠进了卧室,刚关上门就被人逮住了。
房内只留着一盏小夜灯,昏暗的勉强看个人脸。
靳奕泽不用看眼前人是谁,光靠闻他的味就知道是谁,更何况在她家还这么大胆的,还能有谁呢?
“我好困啊依依。”
俞深浅靠在她肩上,撒娇。
这男人,她俩还真是得换个身体,那样才对嘛。
靳奕泽摸着他的耳垂,“那就去睡啊,别打了。”
他接到晚会工作后,就连夜飞到了m市,没日没夜的排演肯定累。
“嗯,我最后一轮了,等你大哥这把输了把钱给张叔他们就散。”
如她想的,大哥是在变相给福利。
大过年的,还留在靳家干活,二三十年都是有感情的。
“那你快回去睡。”
“没洗澡。”
他不愿意走。
“客房有配套的洗浴室。”
她提醒着。
“我不要,我要在这洗。”
他说着就开始脱衣服,西服外套脱掉,衬衣脱掉,她房间暖和,她也就穿了一条纯棉睡裙,俞深浅皮带松了一半,上身全光着了,通过昏暗的小夜灯肌肤竟然透着一层光晕,那光泽度莫名让靳奕泽吞了吞口水。
啊,多么美好的身材,人鱼线一直到看不见的地方,深深的吸引着她。
靳奕泽移开视线,“你把衣服穿起来,别乱来!”
“什么叫乱来?”
俞深浅低声笑着,皮带扣子撞响,听得她面红耳赤,
“原来,你真的爱这一口。”
俞深浅上身精壮,轻而易举的将她搂在怀中,贴面深吻。
靳奕泽似乎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一时慌乱踩上他的脚背。
“有人!”
“哪有人!”
“你去洗澡!”她推他进了浴室,刚关上门,房门被敲响。
靳易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妹妹,睡了吗?”
这不是明知故问嘛!睡了还敲门!
靳奕泽没敢回他,然后手机收到一条消息。
——让他回去睡觉。
来自她大哥,精明的老狐狸。
俞深浅在她房间的浴室里洗的high,苦的她跟做贼似的从客房里帮他拿了浴袍。
“老婆~”
啊,该死,这妖孽壮男。
靳奕泽把浴袍递过去,右手被他拽住,可惜,拽不动。
俞深浅疑惑的伸出一个脑袋,发现她死命的抓着柜子的把手。
硬朗五官黑了天,得,说好的湿身热吻,没戏。
不过不要紧,俞深浅表示他还有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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