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去洗碗,靳奕泽躺在沙发上翻着自己的钱包。
她仰头吼着,中气十足,吃饱了。
“我真的是一无所有了啊!”
俞深浅露出一个脑袋,竖起一根手指。
“老婆,我还有钱,你不用担心!”
靳奕泽跑到厨房,他洗碗,她就靠在他背上。
“那也不行啊,我要不去找点事情做好了,老陆开了一家清吧,我去那给他打工吧!”
“老陆?”
俞深浅停下手里的活问她。
靳奕泽扭啊扭的,“对啊,陆之续,就是瑞恩的蔚蓝清吧,她要转让,老陆就买了。”
她说的轻描淡写,俞深浅却听出点意思。
“等等,蔚蓝清吧,之前让我去那接你,到底是她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喝醉酒,电话刚好就打到他手机上。
靳奕泽打着岔,“哎呀,晚上就去吧,反正我们两个都没事,都闲。”
她要走,被俞深浅拉住手腕,他笑眼迷人,“我猜是你故意。”
他的手上还有泡沫,靳奕泽轻轻一抽就走了。
“咦,滑不溜秋的。”
“你就是个小滑头。”
俞深浅低头,靳奕泽垫脚,他们呀就是心口不一的小怪兽。
非要装作不经意,然后把彼此逮进自己的圈套,这圈套大概是叫甜甜圈。
去蔚蓝清吧之前,靳奕泽接了一个电话,当时俞深浅在浴室洗澡并没有听到。
“齐利州,秦杰是不是在你那?”
“是。”
他倒是从不隐瞒。
靳奕泽换着雪地靴,柔软的像是踩在云上。
她叹着气劝他,“秦杰下周还有通告,你别耽误他。”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管鼎星的艺人,靳奕泽,你只不过是个普通人。”
她真的生气了,每个人都在提醒她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她以前是大罗神仙吗?神通广大吗?
“齐利州,我知道你是想打击齐利川,席麟已经是大火趋势,没必要再拿秦杰开刀,秦杰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他是真心想在娱乐圈打拼,他是真想唱歌。”与俞深浅一样,是有梦想的人,他们不应该成为他人成功的垫脚石。
齐利州沉默着,靳奕泽听到倒酒声。
“已经到这步,索性就做到底,我本来是没打算要齐氏,但我改变主意了,他想玩我就陪他玩。”
“那秦杰呢?你打算怎么办?”
他却轻笑反问,“你是怎么对俞深浅的?”
窗外雪白大地,突然多了几行脚印,靳奕泽也想踩上去,太过于干净却总想去破坏,除非那是属于自己的纯白,即便是战的遍体鳞伤也会保护到死。
说到底,他们都是一路人。
“别想太多,我们只不过是不想让齐利川好过,你要给陆微出口气,我就拿回齐利川最在乎的齐氏,我们是朋友不是敌人,靳奕泽,你别忘了我有最后一张王牌。”
王牌是底线,不到关键时刻不会亮出来。
“等他光鲜那刻,便是落魄之时。”
她第一次见到齐利州还是在与齐氏的会议上,他作为齐氏二少却没有任何发言权,一句“全听大哥的”将自己的气场都踩在了脚底,靳奕泽以为他不过是真的弱不禁风,然而当他抬头扶动着镜框,眸子里一闪而过的亮色,让她闻到了同类的气息。
但很显然,靳奕泽远没有齐利州这么心狠。
“看什么呢?”
靳奕泽听到俞深浅的声音,回头,直奔他身旁。
“我帮你吹头发。”
“这么乖的吗?”俞深浅搂着她,“都换好衣服鞋子了,那我也快点。”
他乖巧的坐在她面前,享受着托尼泽哥的美发服务。
“先生,办卡的伐,有会员的伐,没有可以办一个呀,只要998,打折后四舍五入小一千统统搞定!”
俞深浅很主动的代入角色。
“有会员都这么贵的嘛?”
靳奕泽盯着他顺势摸上自己的手,“哎呀先生,你这样子人家很为难的啦,要加钱的哦!”
啧啧,吹头发变大保健了喂!
俞深浅转过身来,“那摸摸小手加多少?”
“至少得500.”
靳奕泽很认真的思考起来。
“那亲亲呢?”
俞深浅的睡衣不知不觉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肌,靳奕泽就爱这一口,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摸上去手感更棒。
她的花痴模样都被他看在眼里。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对一个男人流露出这样的眼神。”
她抬头,好学的问。
“什么眼神?”
他替她关掉吹风机,一下子变安静。
他为她解惑,“爱慕,爱慕所以想征服。”
两大戏精开始互动模式。
俞深浅却还要帮她解衣服,
“你说你急什么,穿了还不是要脱!”
他掀开一件又一件,气呼呼的模样只叫她想笑。
靳奕泽想啊,这下真得放老陆鸽子啦!
不过心里暖暖的。
人啊,莫贪心。
可真当亲身体会后,才知其中美味啊!
作者有话要说: 呸,你们两个没羞没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