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席麟,他还嫩了点。”
靳易挂了电话,齐利川弹了一个视频通话。
仲亿就此退出办公室。
齐利川鼓着掌,“俞深浅真神了,自己给自己找不快,找热点。”
“少废话,烦着呢。”
俞深浅是大众捧起来的创作才子天才歌手,但当众打人这事已经是他抹不去的一个黑点,只要那些黑子踩住这个点,指不定怎么诋毁他,他是公众人物,形象会就此打折,对以后的发展十分不利,对鼎星来说也是一个劫。
“想怎么解决?”
每个人都来问她解决的方法,她又不是神。
靳奕泽反问:“齐利川,这下你满意了,挤掉俞深浅让席麟上位,你少了一个对手,而齐二你压根没放在眼里,他的性向你一清二楚。那我呢,你就不担心我全部捅出来?”
“你要是这么蠢,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靳奕泽。”
视频中断,她的轮廓出现在黑了的屏幕上。
齐氏不会允许自己的继承人混娱乐圈,席麟还真不是齐利川的对手,再说到齐利州,齐氏老爷子压根不会允许一个他眼里的异类存在。
齐利川一口一个他眼中的靳奕泽,连她自己都摸不清自己到底在他心里是怎样一副模样,冷酷无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管怎样,都是一个冷漠的女人啊。
就像她不能拿捏运气一样,事实总有意外的。
当她遇到俞深浅,重遇俞深浅后,因为他而有的那些转变统统都失效。
仿佛生活有了颜色,眼里都带着暖意。
靳奕泽躺在椅背上,她想啊,其实女强人很累,又有谁不想舒舒服服的生活?
仲亿进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泽哥,俞深浅不见了。”
她猛地睁眼,感觉心口酸酸的,又像是麻痹般,然后炸开,裂了一道道伤痕,疼。
“我知道了。”
她吩咐道:“帮我推掉下午的会。”
仲亿提醒她,“那明天的?”
她突然笑起来,“仲亿,年终奖不想要了?这么瞧不起你的上司!”
他这小子认定她不能解决?需要躲个两三天的?
仲亿哪敢啊,连忙摆手。
“泽哥,我永远在你这边,无条件支持你。”
暖心啊,至少他说到做到。
靳奕泽拿着车钥匙,先去了别墅,明知道他不会在,还是在门口呆了一会儿,看情形,他的别墅门口守了一群记者,想着俞深浅也不会留在那。
至于辛林疗养所,他更不会去,以他的个性,是绝对不会让俞西受到牵连。
后来又去了她在西郊的公寓,有他留下的烟头,一杯喝了一半的烈酒。
推开房门,床褥褶皱,看来是睡过的,但不见他人。
冬日夜幕来临,寒风四起,靳奕泽站在阳台上看闪烁的星子。
一盒烟放在桌上,零散还剩最后几根,像是特意为她留下的。
靳奕泽没有犹豫的点燃,深吸一口又缓缓吐出烟圈,她看着烟雾叹了口气。
等剩下的烟都抽完,又从口袋里拿出口香糖嚼。
这样就没人知道她抽了烟,有了愁,再出去她还是如往常一般镇定。
远处某一点,靳奕泽猜想那是星知楼的方向。
今天零点,所有关于俞深浅的广告都会下架,换上新人席麟。
听浪酒吧,今天格外热闹。
最近酒吧多了不少新人,大多是混模特圈的,现如今席麟正红,圈内前辈都提醒着各位想往上爬的新秀,要想红想进鼎星,那都得走席麟这一卦的,鲜肉模特,靳总喜欢,绝对准。
窝在角落的男人帽衫遮面,又隐在暗处,一双手捏着酒瓶青筋暴露。
每每要起身冲上去教训那些乱嚼舌根乱说八卦的新人,林霖都会拦住他。
“阿浅,别冲动。”
他不冲动就不是男人!
敢诋毁他的女人,他还不能反驳了!
“现在的情况不同,你就忍忍吧。”
俞深浅打了人,那些眼红的就等着看他笑话,他要是在听浪又出了事,可能这条路就毁了。
“我早就没退路,我不在乎。”
“那你想过她没有,你先破罐子破摔什么都不管了,那她呢,她已经被卷进来,名声在那些人手里拿捏着,你可以不管不顾,但她的家人会不管吗?”
以前他们是裂缝,现在他们是鸿沟。
不是没有人在说,俞深浅不再受靳奕泽欢喜,被抛弃,被玩弄的下场就是过气。
最红的时候就是最受宠的时候,现在怕是进冷宫了。
笑话啊!天大的笑话。
俞深浅撂下一句话,“大不了,我不要了。”
林霖看着他冲出去的背影,他到底是不要什么,人还是未来。
天台上的风很大,这里没什么人来,他们一直以为听浪酒吧的天台是个摆设,其实那道门只是一把挂锁,轻轻一拉就能打开。
俞深浅以前在听浪驻唱,唱完就喜欢在这醒醒神。
寒风吹吹,好像就能一扫不快。
当年很辛苦,一首歌也赚不了什么钱,尊严被人踩在脚下,就为那几张红票子,不管用什么途径拿到的钱到最后都会进入医院,那些年他也没觉得苦,反而还挺有奔头,为了妹妹,为了他的唱歌事业,好像卯着劲就能咬牙走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