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得我心血冲涌,一时说不出话。
但旋即想想,试晴的心气一向比我高,有这个想法也无可厚非。不,非但不奇怪,简直是再应当不过的事。
可惜,她宵想那人是司徒鄞。
我苦笑一声:“过来人的经验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为好。”
试晴也苦笑:“是啊,今日我见识了皇上对你如此,心灰了大半。细想想,要与你争宠,我似也没什么胜算。”
她误解了我的意思,不过正好,不须解释什么。这个权谋纷争的漩涡,她离得越远越好。
试晴轻轻抚摸御赐的扇子,少许后目光复又明亮起来,“算来我比你还长上一岁,不过凭着‘琼芳娘子’的赐号,我定能在今年将自己风风光光嫁出去。”
我看着昔年好友,由衷微笑:“不错,嫁一个想嫁的人,过一生想过的日子,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