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肯干是个尽本分的。话传回翰林院之后,何继宇的那本《乐歌》也拿了回来供众人参考,吴子栋略略翻了翻里面的一字一句跟她书写的一模一样,一个字都不曾改。她的心中不禁冷笑。
“怎么样吴大人,我虽比不上你足智多谋但是好歹才学拿得出手,更庆幸皇上是个圣君,不然就算我“编”的再好也得不到皇上的赏识。”何继宇得意地朝她炫耀,他也不怕吴子栋将事实说出来,一个家境贫寒身后又无靠山的人好不容易坐到这份上,就算说出了真相既没有物证也没有人证。到时候不但惹得一身嫌,恐怕就连皇上也会将她厌弃了去。
吴子栋自然也知道其中的意味,毕竟这本书是她私下做的,平日人缘又不好就算说了出来既没人信罢,也打了皇上的脸。只能硬生生将这口气往下咽!
这天云淡风轻、天气晴朗,正是打猎的好日子。皇上领着太子、庆阳王还有几个妃嫔和一棒子官眷浩浩荡荡去了西郊围场。翰林院也跟了几个人去,这里面便有刚被圣上夸奖过的何继宇、吴子栋,魏志正是跟着他父亲来的。
“看来皇兄这次是志在必得啊。”一个看起来很是眼熟颇为潇洒的男人从马上翻身而下,一个箭头便射中了靶心,然后转头笑着对旁边一个同样尊贵的太子道。吴子栋多瞧了两眼才想起这个人正是在平阳之时曾在酒楼有过一面之缘的庆阳王,想不到如此英姿飒爽,看上去到并不因对方是太子便刻意做小。
她的目光向周围转了转,果然在庆阳王的人马里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赵彦衡不知与哪个相熟的人相谈甚欢。似乎察觉到什么转过头,视线便立刻与吴子栋对上,深邃眼眸依旧让人看不懂。不过转头之际吴子栋分明看见了他翘起的嘴角边那抹得意。
“好!那就让弟弟来领教下皇兄的风采。”庆阳王与太子分别上马。
“你们兄弟两个,若是谁狩的猎物多,朕重重有赏。”这样的天气里,皇上看起来很是高兴,平日疲弱的身子也有了健壮之感,待两个皇子各自走进林中不见人影之后,也骑了一匹马于林中晃荡。
虽然在此各位当官的也可以去打猎,但是吴子栋身为翰林院的人,且她本人又不会骑马,遂老老实实的跟在皇上身边。
一行人步入林中,恰巧于草丛之中看见一麋鹿,皇上当下让人禁止言声取了弓箭便来射。谁知那鹿竟然突然开始向林中小跑而去,皇上不甘心便去追,就在那鹿停下吃草皇上箭在弦上之时,变故便于此时发生了。
一道破空袭来的利箭直直地朝皇上袭来,吴子栋彼时离皇上不算远,正好将那箭看的清清楚楚想也不想地就上前将皇上从马上扑身而下,避开了那箭。
人马顿时乱闹起来,不知是谁喊道:“保护皇上!”吴子栋被人从皇上身上推开,那些人手脚麻利地将皇上放到马背上,一行人便赶着往营帐返。
除了皇上,这时候谁不顾不上谁,一行人最后只剩下吴子栋和一匹马愣愣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