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叫道。
“来了。”赵子睿回道,心里还在回想刚才有人影从吴子栋房里闪现的一幕,又许是这些天赶路太累了他看错了,他的房间怎么可能有人呢?可那个人影怎么还有些熟悉……
几个师兄等的不耐烦又叫了一声他才急忙跟上去,目光不由自主地向吴子栋看去,脸上坦坦荡荡,眼睛甚至直视着他,到确实看不出什么做贼心虚来……
江东书院的老夫子实在是个热情的人,租了个不小的船带着自家书院的几个学子和他们一块去泛舟游湖,彼时初秋已过快到中秋,湖面上飘零着脱落下来的仍旧青绿的柳叶,淡淡的空气中还传来桂花香气,湖水平静荡漾,很是一派舒适闲逸。
“想不到江东的秋天与平阳竟如此不同。”说话的是郑师兄,听说来江东之前他还挺排斥,没想到赏景的一路就他的嘘唏感叹最多,倒也是个喜伤春悲秋的人,吴子栋摇摇头,“吴师弟你说呢?”他突然转头对吴子栋道。
吴子栋闻言目光望远看了会儿,然后转头:“北秋虽烈,但满山黄叶遍地硕果,做事说一不二不含糊,像个北方的汉子;南秋虽淡,却伤感多雨,像个温婉的女子。就像男人跟女人各有各的美。”
“说的好,同样的季节却不一样的风景,可不就像男人女人嘛,”一个江东书院的学子拍着手道,“同样的事情男人就想的利索多了,那里像个女人优柔寡断还哭哭啼啼,”他不耐烦样子挥挥手,“简直让人烦不胜烦。”
另外一个江东学子闻言先是哈哈大笑,然后眨着眼睛暧昧一声:“你小子对女人还挺清楚的,最近是不是又去春香院了。”
“胡说什么呢!”被说中心事的学生顿时暴跳如雷,看了一眼仍旧面部不动如山的老夫子,又与那调侃的学子争辩起来。船上不知何时从赏景变成了谈论女人,吴子栋不感兴趣,只看着船外的景色,还有刚才一眼便瞥到的人。
陈德会看来确实过的不太好,南方现在的天气确实凉了,大多人外出也会再批一件衣服,但是他只着了一件单衫。岸上坐着一个深色素衣的清秀男人,前面放了个桌子上面摆着笔墨纸砚,大半天的时间只有几个老妇过去问候生意。
她原以为再次见到这人,定会恨得咬牙切齿,却不想竟如平日的心情一般淡然乏味。
“你认识他?”出神的耳边突然响起问话,赵子睿一双精明的双目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不认识。”她回身脸对着船上聊得火热的几人,与赵子睿远了些距离。这是自从上次两人闹掰之后赵子睿第一次主动来说话,这意思可谓不言而喻。
但是,他所想的却不是她所想的,既然断定不会有任何交际,就此断了或许对双方都是好事,也省了一桩麻烦。吴子栋这样想。
但是她转身太快,没有发现赵子睿眼里的一抹不甘、屈辱和嫉恨。我堂堂一个公子,你就讨厌我至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