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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他娶了前世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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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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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妈妈”从楼下赶了过来,见到那间房门口的情景,心生惧意,腿软的差点走不动路。

    本来她是把春香带到楼下让她伺候别的客人,谁知这个小贱人不愿意也就算了,竟然敢把酒泼到客人身上,胆子实在太大!接下来竟偏偏跑到这间房,打的什么主意一猜便知!“妈妈”进来看到春香一副衣不蔽体,在一旁泫然欲泪的模样,仿佛一个良家女子的模样!她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王爷恕罪!”她进来就跪在地上,朝着屋中一个身着紫衣,看上去就很贵气的男子磕头求饶,“都是这小贱人!草民这就下去将她狠狠打一顿!”说完,赶忙吩咐赶来的龟爷将春香拉了下去。

    春香演了这么久的戏,不敢置信“妈妈”说把她拖走就拖走了,急切地朝庆王爷求救,泪水瞬间就从那张苍白的小脸上落了下来,“请王爷救我,春香甘愿为您做任何事……!”人被拖走了。只见那庆阳王照旧稳稳当当地喝酒,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他挥了挥手,那“妈妈”懂了意思赶忙退了出去。

    临走之时房门贴心地把房门也关上了,此时屋子里还剩下吴子栋。不是她不想出去,而是她刚迈出一步便被赵彦衡叫住了。

    “吴子栋,你留下。”向来不愿多开口的赵彦衡突然道,惹得庆阳王都不住回头看他。

    原本屋内三人坐着,现在又加了吴子栋,赵彦衡没说让她坐,她就只能站着。

    “你不好好在书院上课,来这等地方干什么?”赵彦衡问。

    “受人相邀,不得不来。”吴子栋回道。言行举止之间却不见一丝尴尬,颇有些就是这样的坦荡意味。庆阳王都多看了几眼。

    赵彦衡猜想也是如此,对着庆阳王说:“王爷,这位乃是我的旧相识,现下就在嵩阳书院读书。听说前几日还在一场辩论上大出风头,现下在书院也小有名气了。”

    吴子栋闻言眉头微皱,自从到了书院忙于每日的学课,与赵彦衡并无见面,他怎么知道她的辩论?还知道她现在在书院已小有名气?难不成他一直派人在暗中监视她?

    庆阳王到是破不可思议,原以为不过是个喜好女色的年轻人,没想到竟是嵩阳书院的学生。不过再一想到嵩阳书院虽然位于“四大书院”之中,但是属于官办,里面有众多的官家弟子贪淫好色过于享受。

    “你是哪家的公子?”他当下问道。若是遇到他的父亲,必要好好督促其多多教导儿子。

    赵彦衡先道:“他不是官家子弟,家在函山村,只有一老母和一未长大的幼弟,家境……实属贫寒。”他知道庆阳王的意思,一并说完。

    果然听完他的话,庆阳王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好看,他虽然不看好官家子弟骄奢淫逸之风,但是家境优良有时难免如此也可理解。但是这样一个家境穷酸的人,竟也来学那等风气!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

    原本是想找个舒服的地方与彦衡聊天,接二连三的兴趣也被败坏了,“既如此,本王便先回京城了。你心情不好多在此处待些时日散散心,过段时日再回去也不迟。”庆阳王带着侍卫离开了。

    房间里就只剩下吴子栋和赵彦衡了,站累了她索性坐在一张凳子上,看着赵彦衡。“说吧,你为什么派人监视我?”

    “我监视你?”看到吴子栋在他面前如此不拘放肆,他甚至不觉得反感生气,甚至好笑,“何以见得?”这态度十分嚣张狂妄,就算她知道了他确实监视她那又能怎么样呢?

    吴子栋眯了眼,心中说不出的愤怒:“果真如此!”

    他以扇子敲了敲桌子,然后站了起来俯视她,冷笑道:“别忘记了,你还有把柄在我手里呢。猎物总得时时刻刻看在眼里才更放心不是吗?”就算他现在不是西北大将,但是以吴子栋的能力,他弄死她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吴子栋不说话了,许是知道说话极力反抗也没用,但是清亮黑眸里闪现出的一抹不甘和怨怒还是被赵彦衡发现了。但他也没怎么在意,毕竟就算没有发现吴子栋是女人的把柄,他照样可以收拾他。

    赵彦衡突然轻笑一声走近了她的身后,气息喷吐在她的耳后,吴子栋身子瞬时僵硬。温热的气息在颈后,他轻轻笑道:“其实你还有一个选择,”他双手抓住她的胳膊,柔软纤细,“我不干预你想做的事,也不会再拿你是女人的把柄逼你,除非你愿意做我的女人,承欢膝下。”

    最后赵彦衡握住了她的手,这双手细嫩白皙,怎么看怎么不像男人。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但是拒绝了你就依然是我的棋子。一个棋子是没有权利去质疑反抗主人的。”最后这句话冷酷又狠厉。这才是赵彦衡真正的模样。

    吴子栋沉默。

    她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决不能功亏一篑!可是今日赵彦衡能发现她的身份,兴许明日还有别人发现,走在这条路上就好比徒步站在悬崖的一根吊绳,稍一留神便是粉身碎骨。当然若是有个人在她身上绑了绳子,即便她不小心踩空了也能被拉回来。

    赵彦衡的话的确很有诱惑很吸引人,但前提是她不是“吴子栋”,她是柳梦娴!前世里她本可以不用嫁给陈德会,可是因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嫁了;作为一个妻子原本只用相夫教子、侍奉公婆,她却为了生计在外奔波;她自己亲手将穷酸另欠一屁股外债的陈家送到了江东首富的位置,最后却被自己的丈夫亲手勒死!

    作为一个女儿,一个妻子,一个媳妇她自认做的恪尽职责,最后换来的是确实一条命。这一切难道是她做的还不够吗?

    不!绑上的那条绳子就好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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