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派的辩者。
“在下吴子栋。”她微笑,回的有些疏离。
对于她的反应,李天祥毫不在意,笑道:“我应是比你大,你可唤我一声李师兄,想不到吴师弟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见解,在下实在佩服,”恭维了一番,又道,“我同几个师兄弟于后日在迎春楼有约,若是吴师弟不嫌弃可一同前往。”
吴子栋道:“多谢李师兄好意,但是后日我还有事……”
“后日有事那就大后天,”李天祥抢道,又问,“大后天总不会还有事吧?”
“行吧,那就大后天……,”到底吴子栋心不狠,不好对着一个满脸堆笑的人拒绝。李天祥得了准确答复这才满意地走了。
第二天是休日,此时节鹤山上有许多的枫叶掉落,橙黄一片,仿似踏入另外一个静谧的世界,许多学子都纷纷踏秋游玩,赵子睿也去了。没了眼前的麻烦,吴子栋则安心地待在斋舍中,手捧一本道德经。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若是下次还有辩论的机会,她不至于手忙脚乱。
“吴师弟,”外面走进一个高大的男子,他面色匆忙,“外面有个自称是常宁书院的学生,非要见张栋梁,”他有些抱怨,“我都说了张师弟不在,可他就是不走大吵大闹的。还说张师弟是他家下人,既然主人来了,他必须要来迎接。”
常宁书院能说是张栋梁主人的,也就是陈文才了。他来干什么?
“吴师弟,你跟他以前也是一个书院的,肯定认识。不如你出去看看,若是夫子一会儿回来见到了肯定是要发火的。”男子恳切道。
吴子栋想了一下,合上书起身跟他一起往外走。
两人一起走到书院门口却不见人,男子问旁边的同门,“刚才这的人呢?”同门知道说的是谁,便道:“他刚才在这大吼大叫的,非要让张师弟出来。干脆让他去客厅等着了。”
客厅是书院的家眷来时待客的地方。两人又往那处走去,果然一走到门口便听见门内的谄媚声,陈文才。吴子栋看了眼旁边的同学,果然皱着眉头,指不定心里对常宁书院什么想法了,心底不禁暗叹一声,都怪这陈文才。
“吴师弟!”还未进到屋内,陈文才便眼尖地瞧见了她。仿佛两人很熟一般,快步走过来拉住她的手,还未开口说话眼泪便落了下来,“一别数月,师兄想念的紧啊。”
其他人见同窗相见分外眼熟,两人似有很多话要说一般,不便打扰都走了。善解人意的临走之前把门也顺带关上了。
吴子栋挣脱开自己的手掌,挤出一丝笑来:“确实也有数月不曾相见了,不知山长还好?”她给陈文才倒了杯茶递过去,“陈师兄不是在常宁书院学习吗,怎的想到来嵩阳书院了?”
陈文才接过茶杯喝了一口,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告诉你也无妨,”凑近吴子栋的耳朵道,“我爹找了花了大价钱,把我从常宁书院弄到嵩阳书院了。”他一撩衣袖,骄傲似的看着吴子栋。
你们拼了命的考中了乡试才得来的书院,我爹花点银子就办到了。
吴子栋面不改色:“那真是好事,恭喜陈师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