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容,还有钱有势。
沈珩其实在白凉刚推门进来的时候就醒了,但他还没想起身,就继续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小憩,顺便暗中观察白凉那小东西进来想要做什么。沈珩能感觉到白凉的走近,感觉到他上床时床榻下去一点的动静,甚至还能想象出他坐在自己身边专心致志地看着自己的小模样。沈珩保持着一动不动的状态,想知道下一步白凉要做什么,结果这小东西还挺有耐心,看了自己这么久都没有点动作。
结果反而是他先沉不住气了,闭着眼睛突然问道:“坐了这么久,想做什么不如就直接做吧。”
白凉被他说话声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就要往后躲,差点就要仰着身体摔下床,后怕地拍着自己的胸膛压惊,冲着沈珩说:“哇你装睡,你差点把我给吓死。”
沈珩把他拉到怀里拍拍背,问他看着自己做什么。
白凉才想起来他的正事,说道:“我上来叫你下去吃饭,你还说我经常睡懒觉不按时吃饭呢,你自己都睡这么久。”
沈珩无奈地笑了笑说:“你这没良心的小混球,连时差都不给我倒吗,这样明天早上我们还怎么按时出发。”
白凉咦了一声,从他怀里抬起头问:“我们明天要去哪里啊?”
沈珩捏他迷迷糊糊的脸,回答说:“你不是要去寺院看望主持吗,我已经让人准备车辆和行程了,明天就能出发。”
白凉:“你真的要去啊?”
沈珩嗯了一声:“你小时候待过的地方,说不定会留下点什么你曾经生活过的痕迹,我也想见识一下。”
他这么一说,白凉想起来他的曾经过往都在他父亲宣布破产背负罪名的那一刻随着他家那套别墅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就是想找一张他小时候的照片出来跟沈珩分享都做不到,这很有可能就是他这辈子的遗憾之一。
白凉没有想到的是,沈珩居然比他还要考虑得周到,知道他在寺院里住过一段年月,那里应该会留下一些痕迹,沈珩这句话倒是提醒他了,或许他的“曾经”真的存在于他一直忽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