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会那么干的。更何况,总有些人特别是某种狂热的科学家或者领导人会以为以少数人的牺牲换取多数人的利益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没有付出,怎么会有成果呢?你说,我们国家会不会这么干?呵,也许,”半夏狭长柔媚的桃花眼撇了撇穆爱党刚刚走进去的加油站的值班室,“那个什么专家教授的,就是为了这事才被召集起来的呢!”半夏承认,他是一个怀疑论加阴谋论者,这个真没办法,谁让他喜欢看史书呢?史书读多了的人一般都这样。
“半夏……”越九黎无奈地唤他,半夏总是这样,用平静甚至还带点俏皮的口吻说出与神色绝不相符的惊悚话语。这样的猜测是越九黎不愿意去想的,但这种“不惮以最坏的方面来揣测人心”的思维方式还是很有道理的,因为他也清醒地知道,半夏所推测的很有可能是真的,这样的事情迟早会发生。“总希望……好吧,其实我也不能判断倒地那一方才是对的。理智告诉我这是一场博弈,应该顾全大局;但感情不赞同,他说,那些实验体也是有亲朋好友的,而且凭什么他们就应该为其他人的幸福牺牲?而且,总不希望这样龌龊的事情反生在自己的祖国上啊……”
“好了,好了,就算决出理智与感情的胜负,这事儿也不是我们能管的。”半夏看到自家老妈冲自己招手,做着“吃饭啦”的口型,心里一松,笑着拉他,“把自家一亩三分地管好就已经很不错了。走吧,妈妈叫我们吃饭了。”
“也对!”越九黎看着同伴们热闹地抢饭吃的模样,也会心地笑了。
“唉,知道不?你刚才那样子让我想到了一首诗。”半夏和越九黎并肩向他们的车子走去,忽然“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嗯?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话。”越九黎挑眉,睨他。
“没,没,没。”半夏笑着摆摆手,“倒也算不得什么不好听的。也不知道在哪本歪书上看来的,不记得了,我念给你听啊,晨遣昏继,忧国忧民,至性君子,无聊书生。”
“什么君子书生的,两位祖宗唉,今天人多,你们快点来吃饭吧,晚了就没了!”陈倩正从车上盛饭下来,看见半夏坏笑越九黎无奈,就没好气地瞪他们。
“hai,hai,了解。”半夏眯着眼睛望着因为没有云彩而显得格外高阔的天空,ma,在这样的日子里,也还是有些事情可以很灿烂的嘛!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爆发了。这应该说“爆发吧,我的小宇宙!”还是“希拉,给我力量!”?
继丧尸丧失动物之后,变异动物也被提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