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活动经费。
只是没想到,到了迎新晚会那天,钱冠梓居然发高烧烧到了三十九度半,这可如何是好?
下午四点,请不到外援,会笛子的不会曲子,会曲子的不吹笛子,赵连山嘴上都快急的起泡了,一大男人几乎红了眼眶。半夏倒也不慌,他一向是算无遗策的个性,早准备了备用方案,实在不行放配乐呗,连配乐都早传到文艺部那里了。
“唉唉,班长,你别急啊,要找不着人,我们就放配乐好了,钱冠梓发烧是突发情况,没了器乐演奏这一块顶多平凡了点,我看他们唱的还是很不错的,而且不还有孙大小姐么,她的跳舞就能顶起半边天了。这样不比开天窗要好得多么?相信文艺部那边也会理解的。我们已经尽力了,只能看天命如何了。”半夏安慰只差急的团团转赵连山。
“天命是,你们的演出不会有问题。”半夏听到身后传来沉沉的笑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只听那人又道,“阿夏,你怎么不问问我会不会笛子,会不会吹《沧海一声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