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发现她实在是太挡路了就说道:“你能不能往旁边让让,如果没什么事情就让江鹏他们回来工作,客人还等着呢。”
“顾琛!我不管,反正这么大的事情你就是没有好好跟我商量。”周粥一把拿起正在煎鱼肉的小煎锅,忐忑地看着顾琛。
顾琛把火关了,拿过抹布擦擦手上的油:“你忙着跟你的朋友出去玩,哪有时间听我讲这些。在你心里我根本没有你那些朋友重要吧。”
“一个从小一起长大关系特别要好的朋友回来了,我们一起聚一聚怎么了?”周粥把手上的锅放下来,低着头。
“那前天那个朋友呢?”顾琛从盘子里拿出个西红柿,靠在灶台上问道。
“那个是因为她失恋了,作为朋友我去安慰一下她怎么了?”周粥发现她每次出去见朋友的背后都有一个特别合理的理由之后,仿佛心里就有了与顾琛对视的勇气。
“周粥,你看,你特别忙,根本没有时间去听我讲这些事情,现在跑来质疑我有意思吗?”顾琛一直觉得吵架这种事情一定不能大吼大叫,而是要漠不关心,装作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那么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就不是那么难过了,对方就会觉得继续吵下去没有意思而停止争吵。
“我有我的难处,你能不能站在我的角度上为我考虑一下?”
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周粥看着顾琛的眼睛,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样,顾琛的眼睛灰蒙蒙的一点情绪都瞧不出来。
顾琛温柔地笑了一下,像平时一样摸摸周粥的头,然后捏捏她的脸。
转身松开了脖子上的领巾,摘下了厨师帽,走出了厨房。
周粥的脚像是被什么黏住了一样,她没有追上去的勇气。
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江鹏站在外面等她,顾琛让江鹏跟她去厨房的仓库。她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拿起放在调料桶上的牛皮包裹,递给江鹏说:“这可是我最喜欢的刀具,现在送给你了,好好珍惜它。”
“这怎么好意思呢?”江鹏是想留住顾琛,但没想到她会送自己一套刀具。
“厨师的命根子不就是刀吗?我又带不走,这么放着,这刀就钝了不好用,还不如送你了。好让它发挥自己的用处不是?”顾琛今天穿了双过膝的靴子,十公分的跟,脚指头特别的疼。她不想听江鹏说挽留的话,她就想快点回到家换双鞋子好好泡个脚。
“挽留的话就别说了,我这机会难得,法国我待了几年你放心。”她与江鹏擦肩而过的时候,江鹏把手放在顾琛的肩膀上拍了拍:“走的那天我、老丁、阿辉和蒋可伊去送你啊?”
顾琛脚步顿住:“不用了,你们去了我怕我就舍不得走了。”
顾琛家出来的街角处有家特别好吃的饼店,顾琛从小吃到大,现在又要离开了也不知道回来的时候这家店还在不在。
她买了两斤板栗酥和绿豆饼,包好拎了回去,顾琛不想开火做饭,打算刷剧的时候吃两块垫垫肚子就行。
回到家放下东西,照例抓起柚子的爪子看了看,然后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冲了把脸,坐在马桶上听着淋浴器里淅淅沥沥的水声,顾琛好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哭过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周粥很晚才回来,她最近忙着跟那群朋友鬼混,却忘记了家里面有个眼巴巴等着她回来的人。她把顾琛对她的爱和包容当做了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顾琛的东西很多都已经收拾好,放在墙角,很小的一个行李箱却包含了顾琛以后三年的时光。
周粥把脸轻轻贴在顾琛熟睡的脸上,低低地说了一声对不起。她把自己身上的证件全部掏出来,发现护照还放在自己家里,赶紧起身跑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