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这句话,等同于我们分手吧。你怎么能随便说这种话?”
“……”我感觉我的脑子里被强行塞入了一团打着繁复死结的毛线球,有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烦躁感。
“是谁告诉你,我不介意这句话等同于我们分手吧?到底的是我随便说这句话,还是你随便盖棺定论我的话?”
“易溪。”我挡住门,压下了之前的烦躁,也努力把最好的一面拿出来,“我们认识快九年了,我不会在另外一个人身上花费这种时间,你觉得我是想分手吗?”
我听见自己用极其平静的声音问她,“还是你想分手?”
“我觉得你该想清楚,你想要的人是不是我。”易溪合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