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想劝你,跳车需谨慎,搞不好从清纯美佳人摔成歪瓜裂枣脸,那就是没办法的事情了。”
“……”
“你还是别矫情了。”
妈个叽!“老子会受你威胁?”
“嗯嗯,那你怎么还不跳?”
“……”
“现在的年轻人啊。”
等车开到路边停下来,我立马奋不顾身地跳下车。一秒都不带停顿,犹豫。
那个疯子笑得很放肆,全然不在意我冷淡的眼神,居然还想抬手来摸我。
我来不及思考,第一反应就是抬臂格挡她的动作。
笑话!要让她摸了我的脑袋,我怎么对得起异国他乡的小姐姐。
她的手停留在我格挡的手臂上,沿着我手臂的线条,食指至上而下地快速滑过。
等我开始抖手臂的时候,她说,“诶,你怎么这么可爱?”
“关你屁事啊!”我被吃豆腐,我恼羞成怒。
“可爱!”妈蛋,她戳我肚子。
“神经病!我要走了。”
“这荒郊野岭的,你往哪里走?”
我迅速看了一眼周遭环境,这才发现事情很大条了。
吃个饭,她把我带到荒无人迹叫不出名类似私人山庄的地方。
这要不是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我都不信了。
“你到底想干嘛?”
“我就想跟你吃个饭。”
“你追人就只能用这种手段吗?”
她抬高下巴傲视我,“是,也不是,也没有很在意过,就是对你有点感兴趣而已。”
我已经气到无语了,可又不能丢下她自己走,真靠我自己一双腿走回去,认不认得路暂且不说,要徒步走回X大,几乎就是天方夜谭的事儿。
气到极点我反而能平静下来了,我挥挥手让她赶紧带路,不就是吃个饭的事儿吗?吃完就散伙,眼不见为净。
庄园式的建筑,两旁绿丛茂盛,迎上来的佣人都叫她夫人,有人把桌子椅子搬到泳池旁边,有人铺桌布摆餐盘插鲜花倒昂贵的红酒,有轻柔舒心的佐餐音乐,有刀功完美的奇异真果,有大厨处理的高级料理……有我一瞬间梦游般的恍惚。
我放下刀叉,低声问她,“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不紧不慢地吃着东西,闻言只朝我微微一笑,“你很想了解我吗?”
“我只是为了推测情况。”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跟着我能吃穿不愁,享受恣意又富足的生活。”
“当我没问,当你没说。”
我放下杯子,直视她,“吃完饭,该放我回去了吧?不然我真是要打110的。”
她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好像我很奇葩似的,“你这孩子是傻了吧?你知道你在拒绝的是什么吗?”
“美国总统?国|务|院总理?”
她好笑地摇摇头。
我直接送她一记大白眼,“那你嘚瑟得要上天!”
她把手伸过来,覆在我脑门上,我就坐在她侧座,隔得并不远,等我意识到被肢体接触以后,她已经在轻柔地抚顺我的长发了。
我正准备用切肉的餐刀“吓走”她的手,她就很自觉地收回了手。
我脸一板,瞪着她,她倒撤得挺快,我还没威吓她呢。
她双手托着下巴颏,一双很桃花的桃花眼,笑起来像在放巨伏电压,“你恼羞成怒的样子,真是非常可爱呢。”
臭无赖!不要脸!女流氓……我及时收住了腹诽。
这都是我小姐姐的专属形容词呢,我不能给别的女人用。主要是怕她知道了伤心难过,回头把气氛搞得悲情无比。在我面前又端那发怔,叹气、流眼泪的戏码。可劲把自己整悲情了,把我整难受了,末了再来两句“随缘,随缘,easy,easy……”基本就算坠落无底深渊了,想爬上来?好的,先写五百字的承诺吧。
我假意咳嗽了两声,然后低头拼命地扒菜,我就想着赶紧吃完撤了,各奔东西,最好以后能两不相见。
“你慢点。”她托住了我的胳膊,遣人端了果汁过来。
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亲自托起一盏造型别致的玻璃器皿,向着圆桌方向目不斜视地走来,动作利落地倒满果汁后,恰似不经意地扫我一眼,随后一整盏的果汁,出乎意料地碎在了地上。橙黄色的液体,缓缓地铺散开来,擦过我奶白色的鞋尖。
作者有话要说:
来来来,走剧情,剧情是什么?我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