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君,我知道,但是……”但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总是公务繁忙,难得离开地府,而我又进不来。即便你好容易上天界一次,也不过是匆匆一瞥,你让我如何舍得离开,如何控制得住这相思之苦?瑶台仙子泪眼婆娑地望着阎君,预备用苦肉计。
这边,他二人在客栈内相谈不欢,而那边,白宛和看红了双眼,眼珠子就差瞪出来了。白宛和躲在不远处的柱子下,只看到他们二人嘴皮子翻动,拉拉扯扯,举止亲热,却啥也听不见,她紧张地双手抠着柱子,扒掉了柱子上的一块漆。
瑶台仙子拉着阎君的手臂,叽叽喳喳了足有半个时辰,直到听到角落里传来的假哭声,才发现了白宛和的存在。瑶台一惊,她从未想过阎君还会让除了自己以外的女子呆在地府,顿而且还是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她时垮着脸,大声问道:“你是谁?”
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白宛和看那名女子穿着一身粉色纱衣,身段甚是妖娆,仔细瞧着,还是有几分颜色。白宛和也瘪着嘴,心里骂道:你个臭不要脸的,一把年纪了还学人小姑娘穿粉色,抢男人,你有本事抢男人,你有本事平胸吗?什么身段吗,一股子风尘味,呸,不入流的臭女人。
白宛和以前梦寐以求的身段,现在到了瑶台身上,全部变成了风尘的解释。饶是如此,她也不解恨,还想跟瑶台大战个三百回合。只是,白宛和一抬眼,正好看见阎君瞧着对此人十分不耐,白宛和想着机会来了,不如先帮阎君一个小忙,至少看在这个小忙上,他欠着自己人情以后不好随便拒绝自己。
“额……我要说实话,你不会发怒吧?”白宛和虽是说的战战兢兢,脸上却丝毫看不出害怕的迹象,忽而语出惊人地说:“我是阎君的红颜知己而已。但是……那天夜里我们喝醉了酒……所以……”白宛和有意留下让人误会的口实。
阎君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几下,手里将酒杯捏地“卡啦”作响。瑶台也像是见了鬼一般,惊恐万分地望着白宛和,颤着手指重复,“红颜……知己……呵呵。”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马回过神来,大声喊着:“阎君从不近女色,哪来的红颜知己,你胆敢骗我。”
“不信,你问。”白宛和无所谓地耸耸肩,阎君又不是笨蛋,必然会选择有利于自己的条件。她就不信了,她总不可能比眼前这女子还要讨厌吧?
“是。”还不待瑶台相问,阎君便已经淡然回道了。
“你们……你们……”她仿佛听了惊雷,愣了半晌,便甩了袖子,气鼓鼓地跑了出去。
瑶台一走,阎君很明显松了一口气,感激地对白宛和一笑,果然,无赖还得无赖治。这也是阎君第一次对白宛和的无赖表示了认可。
“红颜知己?嗯?”那人一走,阎君便意味不明地转头看向白宛和,似乎是白宛和占了他多大的便宜一样。阎君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白宛和,酌着杯中的酒,就好像她回答要是不能令他不满意,他喝的就不是酒,而是她的血一般。
“呵,呵呵。”白宛和陪着笑,立马狗腿地为阎君斟酒,谄媚地笑着,“她话实在太多了些,我这不是担心她烦着阎君,才想着法儿的把她给打发了么?”
“那还真是有劳了。”阎君邪魅地一笑,拍拍衣衫,站起身来便走出了酒馆。
“哪里哪里,能为阎君效劳,那是我的福气。话说,她谁啊?”你要敢说是情敌,今晚就分房睡。白宛和搓着手,得意地跟了上去,才走出几步,便被客栈的鬼老板叫住:“喂,走什么走,付钱。”
“额……”她能说这些都是那个不相识的女人吃的,与她无关么?白宛和肉疼地指指那桌子酒菜,小心地问道:“老板,多少钱?”
“不多不少,正好两千上品灵石。”
“啥?”白宛和惊地张大了嘴,两千上品灵石?他们吃的珍宝么,吃了救命么?他一个神仙,好好的不老实修炼,吃什么凡食吗,还吃这么贵的。
白宛和正在腹诽时,突然,阎君转过身来,笑的是一脸的灿烂,“你是不是没钱?”
闻言,老板一招手,店内的鬼小二全部涌了过来,撸着袖子,那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这种时候,他居然来了这么一出,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白宛和的眼睛珠子,在阎君脸上狠狠地盯了两盯,还没来及出气,那边老板已经把拳头捏地“咯嘞”作响,无言地威胁着白宛和。
“呵,呵呵呵。”白宛和干笑着,十分不情愿地摸出仅有的二百灵石,递了上去,“请善待它们。”白宛和心里已经哭成了泪人,它们可是她上山下海,历尽千辛万苦才赚来的。
“哼,穷鬼还敢来喝酒。”老板啐了一口,嘲笑了一番,这才招呼着伙计继续干活。
能拿出两千上品灵石的都还是穷鬼?那世上的穷鬼是不是有点多啊,白宛和已经被颠覆了三观。
这边,阎君仰天大笑,还心情甚好地跟白宛和招招手,“本君觉着你甚是有趣,倒可以跟在本君身边,偶尔解个闷,还可省了上茶楼听书。”
是省了上茶楼听书的灵石吧,堂堂阎君,居然这么抠门。
看吧,看吧,她就知道,阎君笑了绝对就不是什么好事。当她白宛和是耍猴的么?白宛和在心里不断地扎着小人,但是无可奈何,谁让她稀罕人家呢。白宛和立马又是一脸的谄媚,笑着跟了上去,“阎君真是火眼金睛,一个我,可当得上数个说书的先生,而且还是精英中的精英。”
“……”阎君嘴角抽动两下,他也无非是讥诮白宛和,可惜他忘记了,天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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