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显得空落了。
果然,人最可怕的能力就是适应。
年三十,清晨第一件事自是要去祭拜先祖。
过去两年,霍家都是全族人去霍家祠堂祭拜,慕槿歌每次都是陪同在爷爷身边,那里也有霍慬琛父母的墓碑。
所以,当霍慬琛驱车带她来墓地时,也说不上惊讶,但心中唏嘘难免。
看来他父母的骨灰并不在霍家祠堂。
天还未完全的亮,细雨绵绵,他一手撑着一把伞,一手提着东西,手臂越过她的肩头,直接将她锁在自己的怀里。
一路上他都格外沉默,慕槿歌感觉到了他的坏情绪,一路上牵着他的手,或者拽着他的衣角。
通往他父母墓地的路边有路灯还亮着,微弱的灯光越发显得那绵绵细雨似落在人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