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你媳妇叫,以后喊叔叔。”
罗佑华笑着点头。
又坐了一会,那领导便起身告辞,罗佑华带着卓清莲送领导到了楼下。
临告别,这领导笑着拍了拍罗佑华的肩膀,然后转头看向卓清莲,“丫头,在家里不要欺负佑华哦。”
卓清莲差点要笑出声来,这就是所谓吃的咸盐比较多的人吗,看人还真是准,都能看出她是欺负人的角色,不过她可不能认了。
“叔叔,罗佑华他五大三粗,身高力壮的,要说欺负,肯定是他欺负我啊,我哪欺负得了他。”
被她一说,这领导爽朗地笑了起来,“我们佑华是五大三粗,身高力壮,但出了名的人品正脾气好,他是断断不会去欺负女人的,所以你说的我可不信。”
人家是同一个战壕的,站在同一阵线上,卓清莲也不再矫情地编瞎话,只笑笑,算是认了这长辈的教诲,不过至于罗佑华这厮嘛,当然该欺负的时候还是要欺负,阳奉阴违总是会的。
待领导的车走远,两人才转身要回。
喜欢刨根问底的卓清莲又开始了十万个为什么。
卓清莲:“这大叔是你战友?”
罗佑华:“不是,是我战友的爹。”
明白了,罗佑华应该是给那战友写的信,但那战友出不来,就委托老爹来了。
卓清莲:“这大叔好像挺喜欢你的。”
罗佑华:“嗯。”
卓清莲:“为什么偏偏喜欢你?”
罗佑华:“在一次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我曾经救过程云,后来就熟悉了,也都挺投缘的。”
这程云应该就是那战友了。
那她有些纳闷了,罗佑华好歹算是他们程家的恩人,这大叔看起来也是个官儿,为什么罗佑华出事以后,这大叔没有帮忙呢,难不成里边也有些不好操作的事儿?
卓清莲:“这大叔的官儿大,还是王美珍她爹的官儿大?”
罗佑华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打趣起来:“在我心里,你的官儿最大,你说的每句话都是最高指令。”
女人被打趣,但心里却是受用无比。
“那以后凡是卓清莲做出的决策,你都要坚决维护;凡是卓清莲的指示,你都要始终不渝地遵循。”
男人一听,自己这口无遮拦的女人连“两个凡是”都背了出来,于是手指竖在唇边,作出了“嘘”的动作。
“出门在外,不比在家里,说话要注意点。”
还挺有政治警惕性的,不过她可不在乎,因为这“两个凡是”很快就会被推翻的,没记错的话,应该就在今年年底。
卓清莲:“罗佑华,你就是在这里当的兵吗?”
罗佑华:“不是,在外省份,只是程云家正好是省城的而已,他在信里说,这段时间他跟自己的父亲都恰巧回老家,所以就让我们过来了,没想到,他临时出不来了。”
一问一答,很快就到达了病房,老爹竟然躺在病床上睡着了。
卓清莲便悄悄对男人道:“天还没黑,你陪我出去逛街呗。”
“逛街?”
女人郑重点头。
想来,在天水湾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真没让罗佑华好好陪着逛过街,顶多就是去镇上转悠下。
“男人对女人的爱意和耐心,在逛街的问题上全能体现出来,爱我就陪我逛街!”
男人无语而笑。
他们找来刚才那护士,将老爹拜托了她。
护士态度一如既往的热情,“你们放心地出去吧,这边有我们呢,本来也没什么事儿,就是老爷子等着明天检查而已。”
两人一听,兴奋无比,对护士表示了感谢,便出了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凡是”指的是“凡是□□做出的决策,我们都坚决维护;凡是□□的指示,我们都始终不渝地遵循。”于1977年年初提出。1978年年底,在关于真理标准问题大讨论上被邓爷爷给清算,正经提出,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从思想上清除了个人崇拜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