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手中的汤药端过来,视线却总离不了润儿。
太后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好了,让宫女来喂哀家,你抱一抱润儿吧。”
我心中欣喜,仔细看润儿,他已快两岁了,人长大了许多。他好奇纳罕地看我,两片水润粉嫩的嘴唇不住的砸吧,琉璃珠般清透漆黑的眼珠儿滴溜溜转,似乎很新奇的样子。
乳母伶俐,忙冲润儿说:“太子殿下,这是您的母后啊。”
我心中紧张,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满怀期待却又忐忑不安地紧盯着润儿的反应。
谁知,润儿软濡娇憨地笑了,甜甜地说:“画……好看……。”
我一愣,太后也奇怪地看向乳母,乳母忙道:“自打去年中元节后,陛下便让宫中画师画了娘娘的画像挂在太子床榻边上,让奴婢早早晚晚地教他这是自己的生母。”
我并不知道萧衍还有这番苦心,却听太后叹道:“都说衍儿性情寡淡,原是把心都用在你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