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是不苟言笑得,也尽量不流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因一蹙一笑,竟比女子还要风华倾城,他向来讨厌别人将他与女子作比。
眼前他这副模样,是我从未见过得。我的肢体并不听从心的指引,不自主地向他迈了半步,但见他身后露浓花瘦,薄衫翩翩,美人已追了来,我的神智已终于战胜了那突然冒出来的不明所以的情思,决绝地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穿花拂柳时,我总有那么种感觉,背后炙热仿佛正被一道视线胶着,那种感觉直到我拐出了廊庭才渐渐消散。
萧衍,从来就是这样。风轻云淡的性子,任何人、任何事情都不会被他真正地放在心上。五年前怀淑死时他是如此,五年后他们想用同样的手段来对付我时他也是如此。向来凉薄,我何必再对他抱什么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