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来给大人送些鲜果,请大人笑纳。”
吴姗耘本就想让对方服软即可,竟见孙宜侍年纪比她大了一截,竟然做出这样的举动,对着她满脸尴尬的谄笑,心中不忍。
若按规矩,孙宜侍这算是以下犯上,轻则小杖二十。看孙宜侍已经服软,吴姗耘心里便把这话头压住没提。
她这一愣正,孙宜侍更慌了,赶紧大嗓门喊道:“吴司言被马球砸了,快快快请大夫,快拿冰块,脸上可不能留疤!”
吴姗耘觉得周围很是静了片刻。
然后满屋子丫鬟婆子爬起来团团转,拿了不知什么往她脸上怼。
吴珊耘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等她出去的时候,满耳朵都是“京里来的吴司言被球砸脸了。”
“吴司言被马球砸破相了。”
“吴司言没脸见人了。”
吴珊耘心中吐血,也只能貌似潇洒任流言散去。
她钻上马车,不着痕迹回头望了一眼。
孙宜侍正把弯的低低的腰直起,朝马车方向啐了一口,口中开合似乎在念什么,看她神情绝不是什么好话。
这一幕落在吴珊耘眼中,当初心中那点不忍成了讽刺,转念想到:若是自己落在孙宜侍这样的人手中,他们可会不忍?
裴岳听了她的问题,觉得很可笑地笑了,扫了眼她脑门上的包,说:“你这不亏,不仅略有心得,看球还能带回半个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