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瞿非轻是不可能脱光光的,她解下了外面一层厚厚的华裳,露出了里面比较方便行动的衣物。
“可能比较危险,你小心些。”
瞿非轻对着苏辛嘱咐了一句,解下了自己头上的一枚钗子,朝着一个地方投掷了出去,钗子破马车而出,朝着一个地方飞射去。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瞿非轻仿佛已经对各种刺杀习以为常,镇定自若的应对,苏辛把马车外毫无武力值的书卷扯了进来,书卷脸色惨白,瑟缩的趴在苏辛的怀里。
虽然这个车厢才是最危险的地方,但是苏辛想不到哪儿有更好的地方去让书卷藏起来了。
这次的刺杀格外的凶险,瞿非轻没有再待在马车里,然后闪身出了马车,同刺杀者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