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现在的这种情商低。
苏辛是真的以为没大事,她觉得今天晚上的这件事完全就属于你情我愿看对眼的搞一搞,哪有那么复杂的背后故事,你好我也好。
当然苏辛说的换了别人不是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有感觉的才行。
苏辛有点晕晕乎乎的回到了自己的宫殿里,浑身已经发冷,肚子隐隐作痛。
【宿主,你生病了。】
我知道。
苏辛顾不上洗澡,脱了外面的衣服,穿着亵衣缩在了床上,盖好被子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因为没有什么事干,所以苏辛从来都是一觉睡到自然醒。
书卷进来的时候,发现苏辛还盖着被子在睡觉。
“姑娘,不起吗?”
“困。”
苏辛觉得身体和被灌了铅一样重的不行,连睁开眼睛都十分费劲,她闷闷的说了一声,把被子盖的更上。
“那姑娘再睡会儿。”
书卷还以为苏辛贪睡,放下了洗漱的盆,关上了房门。
【宿主,你发烧了。】
苏辛没有回应它,继续睡得地老天荒。
瞿非轻在早朝过后来看苏辛,本来是不想来的,因为苏辛昨天晚上那样不在意的说,可是苏辛昨晚的反应不太对,瞿非轻心里有些放不下,干脆顺遂自己的心意来找苏辛。
“参见陛下,姑娘她还在睡着。”
书卷对着瞿非轻行了一个礼。
还在睡?
瞿非轻推门进去,走到了苏辛的旁边。
苏辛把自己整个人都闷在被子里,只有头发露在外面。
瞿非轻掀开了一点被子,露出了苏辛通红的脸。
瞿非轻皱眉伸手探着苏辛额头的温度,滚烫的吓人。
“快去请太医。”
书卷一愣,赶紧往外跑。
苏辛闭着眼睛,感觉到有人在摸着她的额头,凉凉的很舒服。
“轻轻,我好难受。”
苏辛无意识的撒着娇,习惯性的呼喊着自己最信赖的人。
瞿非轻一愣,嘴角轻扬。
瞿非轻平日里不去管她,只要她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都姑且随她去。
瞿非昀年方十六,同苏辛差不多大。
瞿非轻想着,她比苏辛要大上七岁,苏辛那日说不是她也可以,那么虽然看起来没她漂亮没她厉害,但是胜在比她年轻皮相也算好的瞿非昀对苏辛来说也可以咯?
苏辛看着阴沉沉的看着她的女皇,抬起眼同瞿非轻对视,眼里带着疑惑。
“贵为公主,这般模样实在有失皇室风范,回去把《女则》《女戒》各抄两遍,抄完了给寡人看看。”
瞿非轻对着恨不得把自己缩成鹌鹑的瞿非昀说。
“皇姐…我知错了…可不可以大人有大量的不罚抄啊?”
瞿非昀委屈巴巴的说,她主要是仗着平时御花园没什么人才这么放纵自我的大笑的,谁知道这么倒霉的刚好碰到皇姐今天出来散心,这下她是一声也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