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只软绵绵的小白羊,于是体内某种‘邪恶’地蠢蠢欲动又猛然窜出来,下意识用舌尖抵了抵牙齿,说:“梁嘉莉,坐到我腿上来。”今天,他想要让她在上面。
梁嘉莉不知道宁泽的花花肠子,本能地皱皱眉,不愿意坐上来。
宁泽反正强势惯了,她不肯,他就直接将她抱到他腿上,让她双腿分开。
因为刚洗完澡,穿的是比较宽松的大T恤,这么一分开,又被他用力往他身上一压,很轻易就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梁嘉莉脸顿时就红了一下,慌慌道:“宁泽,你干什么?”
“自然是干夫妻间该干的事。”说罢,捧住她的脸,亲了亲,用低沉的嗓音,轻轻说:“叫我老公,嗯?”
起先,梁嘉莉有些害羞不愿意开口,宁泽就开始用手指撩她身体,挤、揉、压……反正能用的招式基本都用,她只能求饶,然后趴在他肩上,软绵绵地叫了一声:“老公。”
宁泽被她这么软绵绵地叫了一声,身体发紧,搂着她腰的手,瞬间箍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