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带呵,慢慢说:“突然觉得我挺傻,明知道你就是这样想的,却因为心里那点可笑的自尊心,那点在你眼里一无是处的自信,所以,侥幸觉得你或许不一定是这样想的,所以就问了,结果?我的侥幸心理有点过度自信了,可……即便如此,我还能怎么办呢?我还是喜欢你,无论你怎么对我,我还是喜欢你。”顿了顿,他继续说:“大概我以前真是自作孽,对你态度那么差,你不喜欢我,也是正常的。”
梁嘉莉抿着唇,怔怔地站在原地,听着他说完所有的话,隔了好一会,直到连空气安静下来,才后知后觉中发现自己竟然有种喘不了气的错觉。
仿佛有人往她胸口砸了一拳。
连带,窗外午后的阳光穿过玻璃,烫进她的瞳孔,都令她眼眸剧烈收缩起来。
从没想过,宁泽会这样喜欢她?
喜欢到,像他这样一种男人,会用这种语气控诉她对他的无视和不重视。
“宁泽。”终于,在阳光烫得她瞳孔有些刺痛中,她开口,叫他,“我没告诉你,不是因为不重视你,只是我担心你会被宁振喧对付。”就是这么简单。
她也没有真的把他当成外人,被宁振喧绑住的时候,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人也是他。
但是,宁泽却误解她没重视他。
“我不知道你会这样生气?”梁嘉莉说着,伸手主动拉住宁泽的手,说:“谢谢你今天救我。”
柔软温热的触觉从掌心透过皮肤传来,宁泽一愣。
梁嘉莉主动牵他的手?
原本生着的气,‘砰’一下,瞬间化为乌有。
梁嘉莉见他脸色有些缓和下来,觉得他应该不生气了,准备把手拿开,宁泽却直接一握,抓牢。
然后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抱住,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说:“梁嘉莉,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不能瞒着我,知道了吗?”
“嗯。”梁嘉莉仰起脸,也看着他,说:“宁泽,我以后会慢慢喜欢你,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试着接受你。”
“嗯。”点头,矛盾已然消逝。
转而拉起她受伤的左手,说:“我去拿药箱过来,你到沙发上坐着。”
梁嘉莉看了眼这间过于简单的房间,问道:“这里也是你的房子吗?”
宁泽没否认,“嗯,很久以前买的。”然后去另一边的柜子里翻药箱。
这间公寓是他专门用来办事用的,一般不住人,但正因为是办事用的,就怕遇到紧急情况,所以这里会备有急救药箱。
……
梁嘉莉重新坐回沙发上等着。
很快,宁泽就拿着一个白色的药箱走过来,打开箱子,从里面翻出绷带和消肿跌打药,“先简单包扎,再到医院看一下。”
“嗯。”梁嘉莉伸出左手,递到宁泽面前,宁泽将白色乳液状的消肿跌打药一点点抹在上面,“还疼吗?”
“好一点了。”
“嗯。”很细心地将药抹平,然后缠上绷带。
“宁泽。”梁嘉莉看着他弯腰给她包扎,那么近的距离里他认真的模样,竟然莫名令她心头一动,忍不住轻轻唤了他一声,然后说:“谢谢你。”
宁泽听到她唤他时,刚好缠好最后一节绷带,侧头,就看到她明亮的眼眸,以及那双黑色的玻璃体里,倒映出的他的面孔。
下意识,就眯了眯眼眸,然后在这样对视了不过短短几秒后,他就突然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上。
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圈住。
温热又炙热的气息,慢慢在唇齿间回荡,刺激着彼此的味蕾,当刺激达到一定程度,他猛地含住她的舌尖,将它包裹,厮磨。
搅动出丝丝晶莹的粘液,充斥在舌尖上。
这番激吻一直持续到宁泽那部被他捏的快要变形的手机传来了铃声,他才松开她,起身去接电话。
拿着手机走到窗口,刚按通,电话那端,宁博臣的声音就传来:“你大哥住院了,伤的挺重,你来医院一趟。”
“好。”挂了电话,宁泽看向玻璃窗外天空中挂着的白色云彩,眼眸定了定,他正好也想见他的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