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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心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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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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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喧一起时,他们从没这样牵着手一起走路。

    那时,他们的走路模式,她在他旁边跟着,他自顾自走着。

    所以,此刻,她才会有这种‘怪异’的感觉冒出来,就像少女心动一样。

    “热不热?想不想喝饮料?”走了一会,宁泽侧头,问向身旁的女人,然后就发现,她的额头包括鼻尖都在冒汗,于是,他停了下来,手指去碰到她额头处,轻轻一抹,“很热吗?”

    “有点。”确实热,谁让她还系了一条厚厚的丝巾。

    “把丝巾脱了。”话题再次成功地转移到了这条丝巾上,他很想知道她为什么一直系着这条丝巾。

    “不用了,我不热。”回答他的时候,她又下意识用手挡了挡脖子位置。

    这个小动作,已经说明一切了。

    她有问题。

    于是,在看着她片刻的间隙,他的手去解开被她打了一个结的丝巾,解的过程,有点麻烦,但他力气大,她怎么挡都还是不行。

    终于,丝巾解开,白皙脖子处一圈淡红色的指印在阳光下,尤为明显。

    “谁掐的?”这样的红指印,规则排列,他一眼就看出是掐痕。

    “没有谁掐的,只是不小心摔了一下,擦到了脖子。”这个解释虽然有点牵强,但她死咬着不松口,他应该也不会追问什么。

    “骗我吗?”宁泽眼睛一动不动盯着她。

    “我不想谈这件事,我想回酒厂了。”捏着扯下来的丝巾,梁嘉莉开始回避宁泽的质问的眼神。

    “是不是觉得我不会在意你被谁掐,所以不想跟我说?”

    问话间,他的身体往她这边倾了倾,瞬间两人的距离拉的很近,倒也很好地给她挡了挡烈日,梁嘉莉真不想宁泽又惹事,压低嗓音说:“宁泽,真没有谁掐我,你别再问了。”

    彼此都沉默了一会,宁泽再次看了看她脖子处的掐痕,眼眸微眯,浅浅‘嗯’了一声,不打算逼问她,他有的是法子,知道是谁干的。

    回酒厂的时候,梁嘉莉本来想给陈佳河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宁泽看见了,从她手里直接把手机抽走,“今天我帮你,不需要他过来。”

    “可是他的工作你不会的。”

    “不是有你在吗?教我。”

    梁嘉莉:……

    宁泽什么时候这么好学了?不过他最近转变的是有点太夸张,她还没彻底适应他这种突然转变的风格。

    下午的酒厂,除了‘轰隆隆’地机器运转声,几乎听不到其他多余的噪音,工人们都在认真工作。

    梁嘉莉让酒厂的工人帮她把酿酒的机器弄好,便搬来一张椅子,准备教宁泽怎么看容器恒温变化下的葡萄酒发酵温度反应。

    起初,宁泽坐在她旁边,听得很认真,大约也就听了15分钟不到,坐在她旁边的男人,忽然间朝她这边一倾,梁嘉莉本能想躲开,胳膊被他一把拉住,这样她就没法起身了,只能乖乖坐在椅子上。

    随后,他靠在了她肩头,闭上眼,缓缓开口,语气很轻:“别动,昨晚我一夜没怎睡,让我睡一会,好吗?”

    然后她真的没有再动。

    于是,在这样一个有吵闹‘轰隆隆’机器运转声,有从顶楼宽大玻璃窗漏下细碎阳光的午后,他靠在她肩头,呼吸清浅,沉睡。

    她则靠在椅子上,目光停在设备仪器上,心口莫名随着他那么近的呼吸声以及自己搁在裙子上的手被他交缠,死死握着,开始加速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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