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这里本来就人迹罕至,僻静无比,又是在这样高的山崖上,绝对不可能有任何人看见,但被剥得如初生婴儿般,林卿卿还是面泛潮红,看到傅照惊艳的表情,更红的要滴出血来。
她一羞,身体发热,周身萦绕着的若有若无的莲花香气便越发明显,水雾般无孔不入。傅照忍不住将唇贴在她精致锁骨上用力嗅闻,又移到玲珑肩窝,像个贪恋食物的小动物,时不时亲吻一下那柔腻如酪的肌肤,手指也忍不住揉捏她腰身。
记得她侧腰非常敏感,上次碰到的时候,发出的好听声音,他到现在都记得。
林卿卿的确忍不住,带着一点痛意低呼一声。
傅照被情潮冲击得迷迷糊糊的头脑霎时间清醒,他低头看去,只见少女不盈一握的细腰白的晃眼,侧边一点殷红伤痕,在月光下尤为明显,如白雪红梅,有种可怜而又哀艳的美。
“怎么弄的?怎么不说?”他心疼的无以复加,一边说一边低头,伸舌轻轻舔舐那伤痕。
如今在海边,没别的方法好处理了。
傅照想的单纯,可他唇舌火热,碰到那本就有些麻痒的伤口简直是灭顶的刺激,林卿卿低吟一声,被激得如玉脚趾都蜷了起来,吸着气软绵绵地解释:“啊、是你抱我的时候,爪、爪子划破的……”
怕傅照自责,她又湿着眼睛补充,“就一点点,也不太疼。”
其实还挺疼的。她痛感敏锐,只是从逃出来一路惊心动魄,她也就咬牙忍住。好在那伤口不过是锋利指甲刮去一点油皮,很小很轻,过了一会儿也就不太痛了。
傅照听了,停顿一瞬,更为卖力地以舌面清洗那创口。特别是感觉到林卿卿腰肢绷紧了在轻颤,他赤金眼底露出一抹笑意,轻舔的动作也变了味,舌尖慢慢地从伤口创面移到少女雪白小腹,等林卿卿整个人都酥软得一塌糊涂,又向下移去。
傅照埋头的时候,林卿卿一瞬间还没反应过来。当她察觉到傅照想做什么,简直整个人都呆住了。
呆了一呆,她立刻抗拒:“傅学长,不要!”
“不要?”傅照抬起头,勾着唇角,赤金色瞳眸衬得他清隽面容带出一丝邪性。
他低头看了一眼:“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林卿卿羞得几乎要哭出来,眼底浸着泪,反而更激起少年的兽性。
好想让她露出更多……这样的表情。
“你看,我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傅照一本正经,眼睛里却闪着促狭的光,“我的手又脏了,不能用。我是照顾你……乖卿卿,听话。”
林卿卿咬着嘴唇,呜呜咽咽说不出话。
太刺激了。
恍恍惚惚间,她记得自己曾经对傅照下过一个论断。
什么来着?
对了,“衣冠禽兽——”
不,他是真禽兽!
林卿卿实在熬不住,睫毛湿漉漉的粘成一簇一簇,一眨眼,眼尾就掉出一颗泪珠。下一瞬间,海潮汹涌的声音席卷她的耳膜,她整个人像被裹挟进无边海浪,在月光下、海风中、深海里,她被浪头抛起又被浪头卷下去,只有一点温热的触感是真的,只有他是真的,在给她快乐。
“不行……真的不行……”
头顶上传来少女娇娇软软的声音,尾音打着颤。这声音听得傅照心里都软成一片,他刻意加重力道。
等一切稍稍平静,他撑起身,抹去面上一点水渍,笑得邪气肆意:“该我了。”
林卿卿还在浑身发着颤,就被拖了过去。
……
月上中天。
银纱似的月光渐渐从海面移上山岗。
傅照准备工作做的充分,磨合的过程并不痛苦,很快便渐入佳境。
林卿卿已完全不知道今夕何夕。光滑背部摩着细细砂砾,轻微的刺痛带来更多欢愉。
她目光都涣散了,茫然地看着山顶上天然形成的曲线纹路,那纹路像是活了一般,一时舒展如莲瓣,一时蜿蜒如游龙。
傅照的眼睛完全像融化了的黄金,盯着她的样子如他的动作一般残酷而暴烈,那样璀璨的金光,连照进山洞的月光也相形见绌。
林卿卿皎洁肌肤上沐浴月光,清清楚楚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她先开始咬着唇不肯做声,傅照坏心眼,硬生生忍着逼她央求,她没有办法,哭得嗓音都沙哑,到最后不但哀求,什么羞耻的话都说出来了。
到了最紧要关头,那少年伸手抬起她下巴,将花瓣似的唇含在口中亲吻,一边强硬地要求:“看着我。”
林卿卿乖顺地抬起眼睛。
她眼底浸着点泪,清澈的水潭一般映照出傅照璀璨眼瞳,两个人望着对方,一时间天地间只有彼此的存在。
天地也许……正是为此才存在。
“卿卿……”
“我的卿卿。”
少年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那声音,如在剖白自己的心。
他努力用手肘撑着自己身体,拉过一旁衣服盖在少女身上,在她侧脸珍惜地亲吻。
林卿卿被折腾得骨头都要散架,只来得及用最后的力气勉强露出一个笑容,便闭上眼,陷入沉沉的睡眠。
……
“早。”
头发被什么东西拉扯,有轻微的痛。林卿卿睁开眼,海鸟受惊似的松嘴,展开翅膀扑楞楞飞走。
它落下一根洁白羽毛,林卿卿下意识握在手中,侧头去看那与她问好的少年。
旭日初升,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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