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名字都懒得改!”
“前两天,我联系到了他,想跟他谈一谈,没想到他在公司打了我,我三十多个员工,全都可以为我作证!”
其余的,就是一些编造的证据,很大一部分都是手稿,元霄写的歌词也在上面,手稿上面写了时间,是前年。
元霄没想到有人会心黑到这个地步,他脑子里嗡嗡的,不知道要怎么办,因为从表面上来看,周毅修的假证据做的很到位,哪怕他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可仍然不少人发表了支持他的声音:“原创艰难、抄袭可耻!打死抄袭狗!”
也有人带着元霄的大名在骂他,骂的难听程度闻所未闻,元霄这辈子都没有这么被人辱骂过。
连厉瑶也在转发道歉,哭诉:“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抄的,我是花钱买的,如果知道他是抄的歌,我肯定不会买的!”
粉丝都在安慰她:“你是受害者,不要自责。”
元霄勉强镇静下来,但这时,面对这位不知道名字的律师,他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对方。
耳朵耳鸣的厉害,元霄把助听器摘了,不断深呼吸,告诉自己冷静。
他告诉律师:“我相信他拿不出真实有力的证据,他三年前可能真的写过一首叫《彩虹飞鸟》的歌,但只是为了陷害我,肯定和我的不一样,我是先去法院吗?还是怎么……”
律师道:“他控制了舆论,买了水军,如果让他继续下去,对你很不利。”
元霄这时候,已经收到了一些长篇大论骂他的短信,不知道自己是被人肉了还是怎么的。元霄回了律师几个嗯:“我知道了,谢谢您。”随即下线。
因为不知所措,他把手机关了丢在一旁,第一次体会到了网络暴力的感觉,这种被千夫所指、完全呼吸不上来的感觉,比他得知自己听不见的时候,还要难受。
正当元霄陷入痛苦时,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声音,是白问霖的声音,叫他的名字:“元霄。”
元霄就抬起头来。
感觉声音从四面八方过来的,是嵌入墙体的音响发出的。
白问霖说:“别坐在地上,起来。”
元霄立刻反应过来,白问霖应该还在飞机上,但是动用了某种手段,连上了家里的网络和音响。
白问霖说:“对不起,监控没有拆光。”他必须要留两个以防万一,他有个不受控的第二人格,不能放之任之,必须时刻监控着。
元霄说不出话来,坐在墙角抱着膝盖,眼睛有点红。
白问霖一贯冷静的声音,看见他的模样,也有些发抖:“你还没吃饭,饿了没有?”
元霄摇头。
“我的飞机晚上落地,我让菲利普在餐厅放了吃的,你现在下楼。”
元霄感觉身上没什么力气,因为脑子里很乱,还在盘算着怎么起诉,怎么让周毅修道歉,自己明明没有抄,什么都没有干,自己只是专心做自己的音乐,是他诬赖、碰瓷。
他没有动,白问霖就温声说:“宝贝,听话。”
“好……”他腿发麻,站不起身。
“乖,我派个骑士去接你,不要哭,我会心疼。”
“嗡嗡嗡”的声音传来,元霄抬头去看,看见卧室的扫地机器人盘旋着到了自己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