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帮你解了绳子,过些时候,看守的人发现了怎么办?”她笑着、毫无恶意的问道:“再重新捆上去吗?”
花寒衣:“……”
最后那绳子还是没有重新回到花寒衣身上去。
花公子老实交代,看守此处的人已经被他控制了。
萧洛云也没细问他是怎么做到的,诱之以利又或者是用了其他手段——“都没关系?”花寒衣笑问道。
“此间贼子多是罪行累累之徒,便是按律法审判也是死罪,我又何必多想?”萧洛云这般说道,回答里无意识的便体现出一种天真的冷酷来。
花寒衣笑意更深,语调里很自然的就掺杂了一些诱哄的意思在里头:“我可没用什么光明正大的的手段,洛云你真的不在意?”
“他们在这里盘踞了多少年,又害死了多少人?现在轮到他们自己吃些苦头,也很合适。”萧洛云反问的很是疑惑。
“寒衣,你怎么这么奇怪?”
作者有话要说: 没什么想说的……想要留言
托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