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不会不会,不小气——”
真真是盛情难却,陈就才刚进门一会儿,他们又被安排了新的行程。
上课三天,去温泉山庄一趟,回澜城的时间只能再往后推。
冬稚不敢看他,悄悄觎他一眼,颇有点心虚。
……
傍晚时分,崔父说订好了饭店,晚上在外头吃,招待他们尝尝景城特色。两老上楼去跟老师和看店的店员交代事情,阿沁先去取车。
冬稚正要去店门外等阿沁,见陈就看着小提琴专柜,站着不动。
她催促:“走啊,看什么?”
“没什么。”陈就慢慢收回目光,提步跟上。
他们之间隔着一步距离。
陈就垂下了眼。
曾经没能送出去的那把琴,让她受了连累,挨骂挨打,他们的关系也一度变僵。很久以后他才懂,错的不是琴,而是没有能力时的偏爱。
如今时过境迁,那个学琴的小女孩,现在成了别人的梦想。从前无能为力的他,不再被任何人束缚,走在自己想走的道路上。
这是很好的季节,开花结果,他们在两条线上,重新交汇于一点。可这道鸿沟,脚下相差的这一点点距离,何时才能真正追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