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帮他将手包扎好,临出门前顿了一下,回头道,“既然城主已经亲口说过不爱我,那这些引人误会的东西,还是不要再弄了,免得……免得我家那位不高兴。”
她这才突然发现,自己连书生叫什么都不知道。好在岳临泽这会儿正恍惚,也没发现她的破绽,她呼了一口气赶紧离开了。
岳临泽在原地坐了许久,直到管家从城主府匆匆赶来,他都没有动过。等他回过神时,管家已经担忧的叫了他几遍了。
“管家……”岳临泽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没有想象中平静。
管家忙应了一声,皱眉道:“走水原因已经查出来了,是小姐他们放鞭炮,寺庙的损失会由城主府来赔,您这次能不能饶了……”
“查查那个书生,能查的都查了,尽快。”岳临泽沉声道。
管家一愣,疑惑的问:“您说的可是在寺里住的那个书生?那是我远房亲戚家孩子,查他做什么?”
岳临泽眉间一动,平静的看向管家。管家顿了顿,恭敬道:“他的事我知道的不少,您想知道什么,或许我能解答一二。”
“知道的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