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过李白,只觉得这个人坏得很,写得东西也太难记了!
“我要是真叫这个名儿,别说我妈,就连我自己都要气死了,听着就特别不正经!”他一脸郁闷的表情,边说边拍大腿,对父亲的取名水平非常瞧不上眼。
虞姚笑得停不下来,眼睛弯成了两瓣月牙儿,梨涡在唇边浮动。
“不许笑!”恼羞成怒的骆廷之气呼呼地瞪了她一眼,还对着她威胁一样挥了挥拳头。
虞姚笑得更欢了。
骆廷之耳朵都红了,他觉得自己今天丢脸丢大了!虞姚姚指不定怎么看他呢!
就在他羞愤欲死转过头不肯理她的时候,虞姚的笑声戛然而止。
一只雪白的小手拉住了他的胳膊,可怜巴巴地拽了两下,动作轻柔,“好了,我不笑了。”
“我不信!”
虞姚的手指在他胳膊上点了两下,顺着他的衣服爬了上去,娇滴滴地喊了一声,“九哥哥。”
被这一声喊得炸毛的骆廷之一下子从地上蹦了起来,差点窜到树上去!
明明是很正常的语气,听着怎么就、就这么……
“不、不许这么喊我!”
虽然,虽然她这么喊还、还挺好听的。
可那是因为她声音好听!
唉,有些人也太会撒娇了吧,让人都不好意思凶她。
骆廷之板着脸,凶巴巴的语气像是一戳就漏的气球,对虞姚来说没有半点威慑力。
坐在树下的小小少女乖巧地抱着膝盖,甜度满分的笑容十分无辜,悄悄对他眨了眨右眼。
骆廷之这次是真的窜上了树。
他蹲在树干的分叉上,藏在树叶之后的是一张通红的脸,满脸高温一时半会儿根本降不下去。
虞姚舒舒服服地往后一靠,半点没有逗人逗过头的觉悟,反而慢悠悠地喊他的名字,“喂,骆大宝。”
没人理。
“骆老大?”
还是没人理。
“骆廷之?之之哥哥?九哥哥?廷哥?”虞姚耐心地扬着头,在树干上敲了两下,“你不说话我可就回去了。”
威胁!
她居然敢威胁他!
骆老大气得一下子就从树上蹦了下来,灵活地在地上滚了一圈儿,稳稳地落到她眼前,“不许走!”
看到他故作严肃的小脸,虞姚又弯起了唇角。
骆老大的威严在她面前真是连点渣渣都不剩。
算啦,骆廷之偷偷想道。
谁让他是哥哥呢。
她昨天还当着那么多人喊他之之哥哥,特别给他面子。
骆廷之低头看着手指头上的一圈牙印,突然说道,“喂,虞甜甜,我们结拜吧!”
男孩子小时候大多迷恋武侠剧,少年侠客仗剑走江湖,身边二三知己好友,遇见难得对脾气的便就地结为兄弟,从此便约定要同年同月同日死,互相扶持,绝不背叛。
但虞姚是没看过这一类电视剧的,听了他的话,忍不住露出一点迷惑的神情,“为什么?”
这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当然是看你最合心意最对胃口啦!
骆廷之轻咳一声,抓了抓脑袋,憋出一个借口,“你喊我哥哥,难道不是要和我结拜的意思吗?”
理不直气也壮的骆老大挺着胸脯,一巴掌拍在她肩膀上,“放心吧,你叫我一声哥哥,我以后就是要护着你的!”
虞姚并没有提醒他自己其实有哥哥这个事实,反倒认真考虑了两秒,答应了下来。
答应就答应,虞小姐也不是忸怩的人,脆生生地喊了一声,“九哥!”
骆廷之对这个称呼不太满意,对她瞪圆了眼睛。
虞姚歪着头,对他眨眨眼,笑容甜蜜。
骆廷之:“……”
她都眨眼睛了,他还能说什么!!!
有些人不就是会撒娇吗!别以为他是怕了她!!!
“再、再叫一声!”他看上去又凶又气,提出的要求却很诚实。
虞姚迷惑地注视着他,骆廷之也觉得自己这个要求有点怪怪的,怕她多想,立刻加大了嗓门,装作很有底气的样子大声嚷嚷,“我是嫌你声音小!才不是想多听一遍呢!”
聪明的虞小姐精确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于是她清清嗓子,学着他的样子提高了嗓音,方圆五米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骆大宝!”
骆老大还没答应,不远处就传来一声沉重的声响。
刚跑出来偷听就壮烈牺牲的樊凡同学,扑街!
虞姚还想回头看看偷听的是谁,骆廷之就不耐烦地瞪了一眼闯入者,拉着她到了树的另一边,一本正经地说道,“来,我们歃血为盟,就在这里结拜!”
说着,他就身先士卒,毫不犹豫地往地上跪了下去!
虞姚忍不住给他鼓起了掌,笑盈盈地吹捧道,“我们九哥不同凡响,连歃血为盟这种重难点词汇都认识。”
骆廷之文盲得理直气壮,“其实我一个字也不认识!”
鼓掌鼓到一半的虞姚姚毫不意外,在他身边规规矩矩地跪坐下来,“来吧,仪式现在开始吗?”
喜悦的情绪在他心中激荡,骆廷之重重地一点头,拉过她的手,对着那棵爬过好几遍的树磕了个头,主持起了自己的结拜仪式——
“一拜天地!”
“哎呦,谁打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